不一會兒,楚華年帶著梭羅以及他手下一行人來到了這個神秘的黑暗之地。
“秦北兄、蕭然我帶著弟兄們來幫忙了,相信端掉半日教一定不在我們話下,為何開啟門之後一個半日教的人也不見,而是如此空曠?”梭羅進門之後生此疑惑。
“這半日教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模一樣呀,就連教內的人也這麼不容易見到,我們可要小心一點。”蕭然憑藉自己在江湖上這麼多年的經驗,也意識到了半日教肯定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。這場戰爭就算勝也不會勝的那麼容易。
“說的對,雖然已經破解了兩重機關進入了半日教,但是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能夠掉以輕心,畢竟我們現在連半日教的一個人都還沒有看到,更別說總部的教主了。”梭羅也在一旁附和道。
正當楚華年想開口說話的時候,這時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。
“來者何人,報上名來,為何今日會來到我們半日教的地盤。”他們根本看不見這個人的容貌,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屋內迴響。
“你有本事下來,我們當面一戰,躲在我們背後,不讓我們看見你算什麼本事?”楚華年嘴上功夫還是不會讓過別人的。
“你們可知道這裡是半日教,是我們的地盤,你們竟然敢在這裡撒野。”還是剛剛那個人的聲音,但是隨即而來是一陣熙熙攘攘的罵聲,很明顯,對方在人數上佔有絕大的優勢。
“華年,你先不要激怒他們。畢竟我們現在以寡敵眾,我們需要知道這些人到底就是半日校,總部的所有人還是隻是一部分小兵。”蕭然還是覺得不能夠打草驚蛇,畢竟他們一行人只有十多個,對方是誰有多少人現在都是未知。
“聽他們的語氣,我覺得他們不像是總部的所有人。應該只是總部手頭下的一些小兵吧,剛剛的那個聲音,我覺得應該是這些小兵的頭。”秦北根據自己這些年在戰場上的經驗,非常準確的做出了判斷。
“秦北兄,照你這麼說來,我覺得他們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啊,只是一群小兵而已啊。那我們還在等什麼,先把他們都滅了再說。”楚華年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衝動的性格,不明白為什麼秦北和蕭然要顧慮這麼多。
“告訴你們我們今天來就是來找你們教主的,跟你們這些小兵,我們可犯不上和你們說話。快去把你們的教主叫出來。”楚華年對著天花板上並不會看到的一群人叫囂道。
“教主?我就是教主,哪裡來的人竟敢如此放肆,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我們上千教徒的威力,兄弟們給我上,今日必須要把這些個狂妄之徒拿下。”
還沒等楚華年說完就把那些人激怒了,只見黑暗之中一個個人影從天花板上衝出來,殺氣很重的樣子。
空曠而又黑暗的環境只能讓他們看見這一個個飛過去的黑影,但是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他們飛到哪裡去,手上拿的什麼東西,這對秦北一行人是十分不利的。
在這黑暗的環境和嘈雜的聲音中,傳來了一個聲音,是秦北的聲音:“蕭然華年梭羅師兄,你們能聽到我的聲音嗎,聽我說,我們一定要圍起來,千萬不能夠分散開。”
聽到秦北的聲音之後,他們立馬向這個聲音靠攏,雖然在人數上他們一點優勢也沒有,但是畢竟武功高強,聽到這一群人的刀聲和罵聲,他們心頭巨震,一股強大殺氣逼迫而來,好像這就是半日教獨特的殺氣一樣。
秦北之所以不讓他們和自己分開,是讓這一行十多個人圍成一個圈,形成十分嚴密的防守狀態,但是如果一旦分開的話,很容易讓對方圍攻,這樣不僅僅不能戰勝他們,而且對自己也是十分危險的。
“大家只管層層進攻,千萬不能夠亂了陣腳,看他們的陣法是非常簡單的,並不像是總部的人,打敗這幾個小兵我們還是不在話下的。”蕭然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。
“你們竟敢小瞧我們,今天就讓你看看半日教的威力到底有多大。我讓你們活著進來就不會讓你們活著出去。”還是剛才那個聲音,很顯然這個人就是這一群小兵的頭。
“兄弟們給我上!”在這個聲音結束之後很顯然比剛才的進攻更加猛烈。
“我去,這個天花板上到底可以容下多少人,為什麼還沒打完?真是不自量力,今天就讓你們看看半日教是如何毀在我們的手下。”楚華年的武力雖然不及蕭然和秦北,但是打敗這些人還是不在話下的。
雖然這裡空曠而又黑暗,但是正因如此,劍氣碰在一起的雷鳴聲才顯得更加刺耳,半日教的人被一個個打倒在地上也隱隱約約可以看到。
一番激烈的決鬥之後,秦北一行人終於把這些人全部打敗,看著這一個個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小兵,他們充滿了成就感,覺得今天勢必會拿走寶石,拯救魏鎮。
“傳說中的半日教也不過如此嘛,還不是被我們打的落花流水。這樣我們離拿到寶石,端掉半日教就又近了一步。秦北兄,蕭然師姐,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楚華年已經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,認為他們三個離拿到寶石已經近在咫尺。
“果然不出我們所料,這些小兵肯定不是半日教總部所有的人,傳說中的半日教不可能被我們這麼容易端掉。”蕭然雖然感受到了楚華年的喜悅,但是還是覺得這其中有端倪。
梭羅在一旁聽了之後,覺得蕭然說的很有道理。
“對,我也是這麼認為的,一個堂堂的半日教,應該不可能被我們這一行十多個人這麼容易就幹敗了吧。華年應該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,我覺得我們的戰爭才剛剛開始,千萬不要掉以輕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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