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這黑壓壓的一群人,秦北和楚華年瞬間將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這剛打贏了一仗,這黑壓壓的一群人又在等著我們幹什麼,該不會和剛才的那幫人是一夥的吧。我真的服了。”楚華年不禁發了幾句牢騷。
“你先專心開車,剩下的我來管就行。”眼看著離宣杭的路牌越來越近,離那一大群人也越來越近,秦北來不及多說什麼,只能把全身心的注意力完全轉移到那些人的身上,生怕又像在魏鎮一樣,不敢有半點疏忽。
五分鐘後,楚華年將車子停在了宣杭的路牌門口,正在糾結此時是下車還是不下車時,這群人當中有一個人跑上前來,握著楚華年的手“您好,請問您是金先生的朋友吧。”
楚華年被問的一臉懵,金先生有點耳熟啊,一旁的秦北提醒楚華年“金先生,你都不認識了嗎?你不記得上次我們來宣杭金先生是如何盛情款待我們的?而且還告訴了我們那麼多關於半日教的事情。”
秦北說到這裡,楚華年才突然想起來,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“唉,我這魚的記憶,竟然連金先生都想不起來了,金先生可不是我們的朋友,是我們的大恩人呀。”
楚華年連忙握起剛才那個人的手“實在不好意思,剛才我們不認識你是金先生的朋友,還以為你在宣杭門口,是等我們向我們宣戰呢。”
那個人看起來確實不像壞人,說起話來也十分成熟穩重,不愧是金先生手下的人。“哦,原來是我們之間產生誤會了呀,剛才聽到那位先生叫您,您姓楚吧,楚先生,你們開著車跟在我們後面就好。”
楚華年開著車跟在他後面一路飛奔,不到半個小時前面就停車了,楚華年大吃一驚的扭頭對秦北說“啊這,這不就是上一次我們在宣杭來的那個酒吧嗎?想不到金先生還挺懷舊的。”
“楚先生,秦先生,請隨我來。”還是剛才的那個人下車過來,很明顯這是要帶前輩和初華年要去見金先生。
剛剛來到宣杭,秦北當然也是願意見他的,畢竟金先生在宣杭的勢力是十分強大的,他或許會給秦北提供一些十分有用的線索。
然而這次並不是在那亂糟糟的酒吧大廳,那個人將秦北和楚華年二人帶到了一個十分隱秘的地方,而正中央坐著的人,就是那位西裝革履,文質彬彬的老者。
聽到吧嗒吧嗒的腳步聲,老者扭過頭來。
“是秦北和楚華年吧。”金先生臉上露出了十分和藹慈祥的笑容。
楚華年看見金先生之後,十分激動“是的,是的,當然是我們,好久不見。”
“還真是好就不見啊,上次那一別距今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,你們別來無恙啊。”金先生笑著說道。
“是啊,今天我們一定要好好喝上一杯敘敘舊。”在一旁的秦北對金先生十分尊敬,認為他是自己的大恩人。
“不如我們還去上次的地方唄,說不定還會碰見像上次那樣,不知好歹的小混混玩一玩呢。”在魏鎮的這幾天雖然是安寧,但是把巴楚華年這愛玩的心憋壞了。
“這裡哪能配得上你們呢?走吧,我帶你們去另一個地方,那裡也能玩。”金老闆是真心把秦北當成自己的知己對待。
於是,秦北和楚華年跟隨金先生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,這個地方很明顯要比剛才的奢侈很多,雖然人也很多,但是環境還是比較安靜的。
金先生把他們二人帶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桌旁,對著服務員說,把我上次讓你們放好的那瓶拉菲拿來。
就在服務員去拿酒的時候,這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年輕人走上前來,看樣子是金先生的朋友“金先生約您吃飯,你不跟我們一起去,原來是在跟這兩個衣衫不整的人一起聚餐啊。請問二位貴姓啊?”
還沒等秦北和楚華年回答,金先生就把他拉到一旁去,“這是我的兩個朋友不關你的事情,你今天是來砸場子的嗎?”
那位年輕人估計喝的也是有點醉,冷笑了幾聲“哼,砸場子,我怎麼敢砸你的場子呢?我只是覺得你跟這兩個人喝酒有點不太像你的檔次,還不如跟我們一起。”
“說什麼呢,你算老幾呀?”楚華年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。
秦北還是和往常一樣攔住他,讓他少說話,可是自己卻有力的懟了回去“這位先生酒吧也不是給你家開的,難道不是有錢就能進嗎?我看下你這種沒素質的人才不配進這種場所吧。”
聽到這裡,本來就有點醉醺醺的年輕人,徹底被親被惹怒了“你竟敢說老子沒素質,你算老幾,給我滾。”話音剛落,這個年輕人就想一拳打到秦北的臉上。
但是在他揮拳的時候應該想不到站在他對面的可是藥神秦北,不僅醫術高明,而且武力高強。一個反手掏就把這個年輕人壓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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