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尖銳的聲音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刺耳,秦北不自覺皺皺眉,從這些人的隻言片語中他猜測出這大概是一起醫鬧事故,下意識往人群中看了一眼,果然發現地上正躺著一個面色死沉的孩子,他愣了一下,但依舊沒有多做停留。
“大家給我們評評理!就是這個人,他口口聲聲說他自己是神醫!結果卻把我家孩子治死了!你們說他還是個人嗎?”
圍觀眾人議論紛紛。
有的是在同情這個女人和孩子,有的走在猜測是不是這孩子並沒有死。
就在此時,一個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士從人群中走出來,扯扯領帶道:“我是市醫院兒科的張主任,要不讓我先幫孩子做個簡單的檢查吧。 ”
女人一聽,立刻感激不盡的頻頻點頭:“好!好!辛苦你了!你可真是個好心人啊!”
男人並未說什麼,只是在一眾的誇讚和表揚聲中不自覺嘴角上揚,他過去簡單觀察了一下孩子的瞳孔,最後初步判斷孩子確實已經失去生命體徵了。
“您節哀,孩子確實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,那還是儘早給孩子準備後事吧。”
男人的一番話,對於這個女人而言,無疑是晴天霹靂。
她頓時哭的更加賣力。
那個老者也在一瞬間變了臉色,他看著那個孩子喃喃:“不應該啊!不應該這樣啊!”
“你還我孩子的命來!還我孩子的命來!”這孩子的女人一手拽住老人的衣服,毫無形象的撕打著。
“早知如此, 何必當初。”張主任很冷漠的看著發生的一切:“這種江湖騙子的話你們也願意相信,現在總該知道要想看病還是得到正規醫院了吧?”
他冷漠且毫不遮掩的嘲諷在此刻顯得格外突兀。
但沒有人與他計較 ,有人都在忙著討伐那個老者。
秦北本來並不想管,可無意中卻彷彿感受到孩子身上似乎依然有微弱的呼吸。
他立刻扭頭看過去,只見他躺在女人懷裡的男孩兒眼底紫青,面色泛白,彷彿生氣全無。
但只要如呼吸去感受,卻還是能察覺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生氣。
想到剛剛他們還在說要趕緊讓孩子入土為安,他趕緊撥開眾人走過去。
女人還在抱著孩子大哭,卻見他直接等到孩子身邊伸出一隻手來就要給孩子搭脈。
“你是誰?你想幹什麼?”他突兀的舉動一下子讓女人緊張起來,她立刻把孩子護在懷裡,同時警惕的看著秦北。
“別誤會,我只是覺得孩子還有救。”秦北很冷靜地陳述著這個事實。
“有救?”
不想他話音剛落,剛剛嘲諷完老者的張主任 頓時冷冷一笑。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還有救?你從哪裡看出來他還有救的?”
“我就坦白告訴你,這個孩子已經失去生命體徵了!你明白失去生命體徵是什麼意思嗎?意思就是在生物學上他已經死了!”
張主任抱著胳膊特別輕蔑的看著他。
雖然面前這男人看起來貴氣十足,全身上下還散發著一種似乎與生俱來的凜然氣質,但那又怎麼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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