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起雲沒有阻攔我，只是淡淡的說：“說完回車上。”
“嗯……”我點點頭。
他的往前面的黑暗走去，周圍的陰兵立刻跟著他搜查這裡的所有民居。
林言歡走到我身邊，皺眉問道：“小喬，有什麼話說?”
我深呼吸一口氣：“……你不應該帶這些人來，你忘了你的書房?還有海晏樓?他們再強也會受傷的。”
“畏首畏尾怎麼做事?受傷又怎樣、死亡又怎樣?這裡是有政府、有法律的社會，他們的職責就是維護社會穩定，有什麼錯嗎?”林言歡皺眉。
“沒錯，但可以減少傷亡!”我忍不住吼道：“你明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子彈能解決&ash;&ash;”
“小喬!這裡是人做主的地方!”他的語氣嚴厲如冰霜：“不管什麼神仙佛祖、妖魔鬼怪，在這裡就要遵守這裡的規則!青成醫院管理者利用病人做實驗、傳播邪法、傷害病人身體，這說法夠官方嗎?官方能不管嗎?!不管?怎麼向社會大眾解釋?你被那個男人洗腦了嗎!”
洗腦?
才沒有!
“……小喬。”他吐了一口氣，稍微緩和了一些：“我知道世上存在未知和神秘，我也知道天地造化無窮，但是&ash;&ash;”
他的語氣鏗鏘，不容置喙。
“這裡。”他指了指腳下：“這是我們的國家、是有政府法制的社會，不是什麼冥府陰間，人保護自己的地盤，有什麼問題?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久了，連思維都變了?”
“我……”
我說不過他。
他不是一般的權貴二代，他不是一般的低調富豪。
江起雲說過，他是人中龍鳳、有太廟社稷之氣&ash;&ash;他和他的家族影響著國運。
這樣的人，天庭地府都要禮讓幾分，就算他揹負業障，誰又敢清算?他們家族一個正確的決定，就能挽救萬民於水火，這些功德又怎麼算?
我不知道怎麼說服他，以他的血脈、眼界、閱歷、權勢，怎麼可能被我說服?
“……好好好，我不說了、不說了……你林少爺天生貴胄、血脈尊崇、百無禁忌!哪像我們小老百姓害怕揹負業障!隨你吧。”
我好像還沒這麼發過脾氣。
林言歡原來是個這麼可怕的男人?
他的意志幾乎不會為外界動搖，難怪林言沁苦笑著說“我的話有用嗎?你說可能還有點用。”
有點用?
根本毫無用處。
他經過深謀遠慮後決定的事情，幾乎沒有任何破綻、也不容許別人置喙。
我轉身想要上車鎖門，讓自己平復心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