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關心、有時涼薄。
他的眼神,時而冷清疏離、卻又深邃悲憫。
他到底想怎樣?
在他吸咬那殷紅的時候,一絲電流般的刺痛讓我腦中突然想明白了一句話。
他反覆強調過:慕小喬,你是我冥婚的妻子,要記得妻子的本分。
敞開身體滿足他的一切要求、還要孕育靈胎。
他說過好幾次我是他的、我是他的、我是他的……也說過我可以叫他夫君,他准許我這樣叫。
可是他卻從未說過,他是我的。
我屬於他。
他卻不屬於我。
我怎麼之前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呢?
我突然無聲的笑了一下&ash;&ash;他是什麼身份?侍奉他的女人怎麼可能少。
我別太把妻子二字當回事了。
老老實實的記住祭品這個身份。
當然,我能是祭品,難道別人不能是?
他看遍白雲蒼狗、烏飛兔走,天地間萬萬年、世間人千千萬,我的一生只是他一眨眼的時間。
人間生生滅滅、冥府贖罪輪迴,無論得道飛昇、還是魂飛魄散,與他而言不過是雲煙。
我這個祭品的身份對他而言也無所謂,無非是,肚子還有點用罷了。
“夫君……呵呵……”喑啞的冷笑,嘲諷我自己這段時間昏了頭。
他的目光暗了暗:“再叫。”
溼軟觸碰到了我的唇角&ash;&ash;這是距離兩年前白喜事那一夜的初吻後,他再一次碰我的唇。
我聽話的微微張開嘴,輕咬著他的溼軟,含糊的叫道:老公……
恍惚間,我看到怒濤一般洶湧的眸。
捲起風暴、覆滅安寧、彷彿要將我撕碎。
我聽到衣服被撕裂的聲音,白無常說過,我們帝君可不是很有耐心的,小娘娘,別不識好歹唷。
因為他之前的“品嚐”,他幾乎沒費多少力氣,就達到了他想要的效果。
我身體噴薄而出的東西,讓他悶笑著滿意的繼續瘋狂。
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給車子張下結界,在我腦子快被他攪成一團漿糊時候,我恍惚看到了一個女人嫉妒得扭曲的臉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