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了搖頭,繼續低下頭做他手中的事,慢慢說道:“刑場都沒這裡可怕……你聽說過‘舂磨砦’嗎?”
他這是在跟我聊天?
能拖一會是一會兒,我輕輕的咳了一聲,輕聲說道:“我沒聽過……”
他的臉又僵硬的動了一下,似乎在笑:“就是……把人做成食物的地方……你看,那裡的石磨是剔了人肉放進去磨成肉糜的,還有這個巨大的石臼,是把人分屍了推進去,用那個吊錘錘成碎肉的。”
我抖了抖,問道: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這些?”
他冷笑道:“啊,我歷史學的比較好吧……”
“那……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?”
“……天災人禍的時候,也發生過人吃人事件,為什麼黃道村的事,就變成了一件給國家丟臉抹黑、反人類反社會的大罪呢?”他一臉認真的問我。
這……我該怎麼回答,我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,哪有本事跟你討論這種摻雜了社會倫理、文明法制和人性的高深問題?
但為了拖時間,我也硬著頭皮說道:“可能因為不是在亂世吧……有國家和政府的情況下,殺人來吃……這肯定是犯罪了……”
“有道理,你還挺聰明的。”他誇獎了一句。
我全身都在發抖,他在這種人肉製造工廠裡,跟我討論黃道村的事,難道他是黃道村的遺民?披著這人皮接近我是為了什麼?
“那……之後吃屍體,應該不算犯罪吧?這沒有傷害到什麼人了吧……你知道黃道村人員滅絕的真相嗎?”他雙眼倒映著幽幽的綠光。
我恐懼得眼淚溢位眼眶,只敢咬著唇搖頭。
“……那是因為,狂犬病毒。”他詭異的笑了笑:“你知道一個狂犬病毒呈強陽性的人死前會怎樣嗎?如果是男人,會變得怕光、怕水、一看到水就嘔吐,還會瘋狂亢奮、抽搐吐白沫,還會不停的射*精&ash;&ash;”
第77章 生魂分離
他的聲音低沉恐怖,眼中鬼火跳躍,那個叫木魅的女鬼一直在他身邊爬,這樣的情景,讓我恐懼得不能呼吸。
慕雲亮還在不停的說著話:“……每天都不停的射,怕冷怕光怕水,一碰到水就嘔吐不止,沒幾天就死掉,然後,有吃屍體這個習慣的黃道村民,就分而食之,最後基本上都感染了,整個村子就像個人間地獄……發瘋、撕咬、強*暴、口吐白沫,最後都死了,只剩下幾個堅決不吃人肉、而躲到山裡的遺民。”
我閉著眼努力平復恐懼:“……這,不是咎由自取嗎?”
慕雲亮嘴角抽動:“咎由自取?也不知道是誰放了幾隻感染狂犬病毒的瘋狗進村……你懂嗎?這是在上位者下令的清除行動,黃道村的人是不允許外出流動的,上面的人要讓他們毀滅在自己的手中。”
那這關我什麼事?我心裡恐懼極了,不敢與他搭話。
他聽了一會兒,抬頭看向我:“把你嚇哭了?不是吧……我以為你膽子很大,畢竟見過那麼多大場面了。”
他舉起手中一個小人兒:“那我就不嚇唬你了,我們開始吧。”
“開始?開始什麼……你想幹什麼?”我顫抖著聲音問道。
他沒有回答我,而是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半截身子的女鬼:“看到了她了嗎?她叫木魅,善於迷惑人心,她知道你心裡很在意有女人的聲音叫‘帝君大人’這四個字……你沒有發現她的長相有些眼熟嗎?”
眼熟?我怎麼可能眼熟一個半截身子的女鬼?!
慕雲亮對木魅說道:“張口。”
木魅聽話的張開嘴巴&ash;&ash;滿口漆黑的牙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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