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鬍子老闆也瞪大了眼睛:“小哥,我看你沒鬼氣啊,你應該沒有冥妻吧,要來做什麼?”
我哥淡定的笑著一揮手道:“別管別管,這是客人隱私,你有沒有吧,有就給我來點兒。”
我看他跟老闆去撿東西,無語的嘆了口氣退到一旁。
我可能永遠都做不來一個商人,臉皮薄得要死,而且嘴巴還笨。
不過說到嘴笨,我身邊的江起雲才是惜言如金,他兇我的時候挺厲害,但對著別人,他連多看一眼都懶。
“……你不生氣啊?”我悄悄問了一句。
任誰被質疑是個病癆、或者需要那些特殊藥物,都會臉上掛不住吧?畢竟這是個人的隱私問題。
江起雲清冷的反問道:“為什麼要生氣?”
……不愧是帝君,修為這麼好?
他睨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:“……你知道不就行了。”
我……
》》》
付錢的時候,我哥伸手捋了捋我的耳朵尖:“不是吧小喬,你還在害羞啊?這有什麼害羞的啊……”
我看了江起雲一眼,這傢伙才是讓我耳朵發燙的元兇好嗎!
在準備離開西市的時候,一個穿著黑色呢子大衣、戴著黑色帽子的墨鏡男突然朝我走來。
我條件反射的往江起雲那邊躲閃,男人反而湊得更近。
街道上開口說話會損傷陽氣,我們都沒有開口詢問對方,我哥眼明手快的伸手推了他一把,示意他保持距離。
男人抱歉的笑笑,抬手摘下了墨鏡衝我眨眨眼,原來是司徒家的那位少爺司徒霖。
難怪之前看到那輛越野車有點眼熟呢,原來是他的。
他示意我們走進路邊一家店鋪,關了門後,他笑著說道:“兩位,好久不見。”
“哪有好久,沒幾天吧。”我哥吐槽道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司徒霖的活動的區域大部分是在帝都那邊,怎麼會跑到我們這個城市來?
“嗯,最近在這邊有些事要做。”他笑著看向我:“小喬姑娘看起來氣色很不錯,我還擔心你心理壓力大而鬱鬱寡歡呢。”
我笑著搖了搖頭:“我沒事,謝謝關心。”
司徒霖笑著轉向我哥:“上次說請我吃飯,還算數嗎?”
我哥哈哈一笑:“算,不過要問過小喬,她做飯呢,不然我只能請你下館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