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抓住他的手,手指順著他的手背往上纏。
其實要主動並不難,我被他折騰了這麼多個夜晚,該懂得早已動了。
我從後面抱著他的腰,悶悶的問:“你為什麼這樣對我?”
“……為什麼?你什麼都不懂,就一頭衝上去,出事了怎麼辦?”他冷哼一聲:“而且還完全不聽我的話,我警告過你多少次,你聽了幾次?不教訓你,你還真的&ash;&ash;”
他的聲音突然頓住,側過頭用餘光看著我,同時,抓住了我伸入他衣服裡的手。
我越過他的肩膀,沉沉的看著他的黑眸,裡面那暗金的瞳線就是我的業火。
哭久了眼睛有點熱辣的腫痛,盯著他時眼神不斷的閃爍,卻引得他的眸光變得深沉。
當我們之間沉默時,先開口認輸的一向是我。
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幾次了?慕小喬,幾次了?”他緩緩的嘆了口氣:“你骨子裡的偏執,總讓我忍不住發火。”
他的語氣軟了些,我立刻從他手臂下鑽過去,摟著他的頸、貼著他的胸腹、跨坐在他腿上。
只要有心去做,這些並不難,何況我還不怕激怒他。
在床幃之間我並不怎麼怕他,除了一開始不明白他為何那麼兇猛、以為他是要用這種方法來讓我死去。
後來知道他的目的後,沒有了那種死亡的恐懼,心裡輕鬆了不少。
而且我知道,只要他皺眉、或者他想質問我的時候,及時的將他喜歡噬咬的東西奉上,送在他口邊,就能化解很多問題。
“……慕小喬,你……唔……”
看,要堵住他的唇舌,並不難。
還能附帶著點燃邪火,燃燒著他的衣衫和冰冷。
我身上沒有東西讓他撕,他就撕著自己的衣服。
舒展身體納入他,勾住唇舌、堵住他的理智。
錦緞床簾落下,隨著他的狂暴輕輕的晃動出旖旎的波紋,隱秘的空間裡,熱氣蒸騰如酥雨,細密密的汗水從肌膚上浸出、最終溶在他冰涼的身上。
胸前他的名章如血般晃動,晃得我神智陷入泥潭難以自拔。
“……老、老公……”
他的手猛地一緊,捏的我好痛。
我看他眼中露出警告的神色:慕小喬,你“還”想耍什麼花樣?
他很清楚,我哪會無故變得這麼“聰明”了。
他毫不猶豫的跳入我拙劣的陷阱,是因為他無論何時都足夠清明,只是想看看我怎麼取悅他而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