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?”我頭髮還有水珠,暫時沒法睡覺,只好坐在八仙桌旁邊,用吸水毛巾包著頭髮,伸手打開了雕花的蓋子。
開啟看了一眼,我腦子當機了十秒鐘,然後立刻將蓋子蓋上!
這這這……
江起雲側躺在榻上,撩起眼睛盯著我道:“看到什麼了,頭頂都冒煙了。”
“沒、沒什麼……”我的天,這種東西怎麼能給他看見!
好羞恥!
他眯著眼道:“慕小喬,在我眼皮底下,你還想瞞著我?盒子裡是什麼?說。”
“都說了沒什麼!不關你的事……”我將盒子抱到行李箱那裡,準備硬塞進行李箱,用我的衣服埋住它!
江起雲走到我身後,後背貼著我,一隻大手扣住了我的兩隻手腕。
他一邊開啟蓋子,一邊在我頭頂說道:“你的事情,哪件不關我的事……嗯?這是……”
他的尾音帶上一絲愉悅又玩味的笑意,我在他懷裡,胸膛和肩膀微微起伏。
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。
曾經的恐懼驚惶、夜夜夢魘;現在纏綿入骨、患得患失。
木盒子裡面是一套純白的喜服,傳統的式樣,卻蒼白如紙。
不用抖開,就能看到那幾灘暗紅的血跡,已經蒙上歲月的見證,變成深色。
古書裡總是形容得多麼美好,點點落紅,豔如紅梅,刺目驚心,卻又如同獻祭般愛*欲交融。
其實能否白頭,並非看這點血。
而是看愛與不愛。
“小喬,有些東西神仙也堪不破……如果我知道現在你對我這麼重要,我那時就應該好好哄你,讓你別這麼痛……你那時指甲都抓出血了……”
“可惜天地六界之中,都沒有如果,只有結果。”他捏著我的手腕,讓我轉過身來。
他涼薄時如刀鋒冰冷,他溫柔時卻如仙露甘甜。
我笑了笑,抬眼看著他,偏頭問道:“那結果是什麼?”
他勾起一抹淺笑,捏著我的手送到他唇邊&ash;&ash;
冰涼的舌尖勾起指腹,輕輕吮咬著每一根指尖,這種異樣的觸感彷彿微弱的電流,在血液中帶起細小的火花。
“……結果就是,現在要花更多的時間才能哄好你。”
這天晚上我睡得很沉,他的懷抱太柔軟,讓我捨不得與他分開一寸。
這種姿勢很讓人羞惱,我側躺著被他抱在懷裡,整個後背與他胸腹相貼,一寸寸肌膚互相烙印,甚至在結束後,他也沒有退出半分,而是繼續抱著我,讓我乖乖睡覺。
這種異樣的相連,讓我的夢境變得十分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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