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在我肚皮上按壓,對外面喊了一聲:“外面那個丫頭,進來幫忙。”
我哥一聽,不由分說的把林言沁推了進來。
林小姐嚇了一跳,結結巴巴的說:“我我我我,我什麼都不會!我不敢碰啊!”
汙老太太白了她一眼,慢悠悠的說道:“拿個毯子來鋪好,會不會?”
“哦……好好好……”她手忙腳亂的幫忙拿毯子來鋪在我的身下,然後臉色刷白的退到一邊。
很難形容這種怪異到極致、又痛到極致的感覺!
偏偏這種感覺還帶著萬般滋味。
帶著虔誠的信念、帶著捨生的覺悟。
帶著對那個男人的愛。
我感覺到一個東西撐開了狹窄的通道,劇痛伴隨著血液和水奔湧沸騰,我痛得低低的哀嚎、死命的握著江起雲的手指,眼淚浸溼了鬢髮。
有一瞬間,我恍惚感覺到他的手不再冰涼,傳來了滾燙的熱度。
燒灼著我的手、我的心。
“起雲……”
“……我在,別怕。”
他這句別怕,好像是說得最多的話……
“再加把力啊丫頭!孩子這麼小,不能用力拖,會傷到骨頭的。”汙老太太的聲音十分嚴肅。
我覺得自己已經拼命用力了!
如果不是江起云為我鎮住一魄,我現在應該痛得大吼大叫了吧?
江起雲突然湊到我耳畔,低聲道:“……慕小喬,你很怕我?”
誒?
“……想想你第一次的時候,身體繃的有多緊,嘴唇都快咬出血了……那時候你潛意識裡拒絕我的力氣,到哪兒去了?”
我……我已經很用力了啊!
他輕輕的笑道:“從古至今,仙家尊神之母都有無量大功德……莫非你不想與我在一起?”
“想啊……”我都這麼痛了,你不安慰幾句,還問我這麼多問題?
他摩挲著我的下巴,附耳低語道:“那就好好努力……等諸事紛擾歸於平靜後,我就天天抱你在膝頭……別說讓你十天半月下不了床,就是讓你百年腳不沾地都可以。”
這傢伙……
我的腦子已經快要熟了,他還給我添上最後一把火。
這把火燒燬了所有的理智和常識,只記得他這些要命的情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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