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背奶族的媽媽是揹著拔奶器去上班,我是揹著拔奶器來消災解難,其實這也算上班,只是不掙錢而已。
帝君大人欺負我欺負夠了,饜足的露出一個危險的笑……總覺得他的笑容越來越危險,讓我有點提心吊膽。
我哥幫著晦清和尚去送走香客、打發那些兼職的和尚暫時回家,還要組織出家的和尚們唸經布法陣什麼的。
我待在山門口的停車場,有幾個小和尚在周圍打掃,香客們逐漸離開,我又看到了那一隊行腳僧,他們應該是來這裡禮佛的,小和尚看到是佛門弟子,立刻跑進去跟晦清彙報。
苦修的行腳僧向來受到敬重,晦清將他們迎入山門,他們進去禮佛後,又走出來坐在牆下盤腿打坐。
這些戒律嚴謹的僧人威儀具足、身穿百衲卻面容和善慈悲,目中不見任何怨苦疲累。
在他們的信仰裡,行腳乞食,可折伏我慢,除去執著,福利群生,令眾生對佛法生淨信心,塑天下僧人形象,他們踐行著佛言:“頭陀行住,佛法亦住。”
晦清那個“假和尚”雖然是一朵奇葩,但他深得圓慧大師的器重,他端來一大盆素齋,分發給這些同門。
“起雲,七爺八爺說後山那個木頭&ash;&ash;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閉著眼睛抱著雙臂,淡淡的說道:“你召喚他們的時候,他們跟我在青玉道觀,我已經見過另一截木頭了。”
對哦,青玉道觀是凌虛子道長的地盤,還祭祀帝君大人的誕辰呢,江起雲會過去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那邊情況也很糟糕?”我問。
“……沈老太太已經帶著沈家的人在那裡了,人手眾多,應該能壓制一段時間。”
他看了外面那些行腳僧一眼,笑道:“……末法時代,真正持戒律的高僧如鳳毛麟角,信眾雖多,卻難有青出於藍的人繼承衣缽,不過……圓慧和尚似乎也有得力助手。”
“誰?那個行腳僧嗎?他很厲害的、他看到我召喚小鬼差了!”我吐吐舌頭。
江起雲睨了我一眼:“你又做什麼了?”
“……沒什麼,小事而已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他叮囑了一句。
我點點頭:“嗯,我下次召喚的時候會更加謹慎的……”
他冷哼一聲,伸手來捏著我的下巴:“我是叫你小心自己!你最重要,不容有失,不用管被人看見與否!懂嗎?”
我愣了愣,偷笑道:“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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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因果是個其妙的東西,如果晦清和尚沒有去黃道村參與法陣、跟我哥生死交情了一把,我們也不會來幫助他。
我們不來,江起雲也就不會過來,圓慧老和尚可能就真的要捨身飼魔了。
我收拾好自己走進山門,坐在門邊牆下的那幾位行腳僧立刻起身退避三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