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啊,林言沁這幾天為什麼不來啊?你們有沒有交流啊?是不是你粗魯又粗暴,把人家嚇到了?”我拖著尾音纏著他問。
這傢伙以前總纏著我打聽和江起雲啪啪啪的事,我現在也要報復回去。
果然,他很不爽的反問道:“我粗魯又粗暴?比你老公差遠了好嗎?誰當初痛得哭唧唧的找我要潤*滑劑的?!”
“我才沒有找你要!”
“哼,誰煲丹參烏骨雞湯補腎的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誰偷偷摸摸的抱著尿床的床單塞洗衣機的?誰紅著臉去買事後藥的?誰&ash;&ash;”
“……我錯了行麼?”
“哼,小樣兒,想打聽我的八卦,你還太嫩了!”
我氣啊!他簡直滴水不漏!我該怎麼打聽他的八卦啊?
別說我了,老爸他們的胃口都被吊上天了!
可依然不知道我哥葫蘆裡賣什麼藥。
“那你告訴你,你跟林小姐做了沒有?”我放棄與他鬥法,直截了當的問。
“廢話,不然怎麼讓她好起來!”
嗯,這也是意料之中,不過為什麼林小姐第二天天不亮就走了呢?而且這幾天都沒上門來。
“那林小姐是不是生氣了?為啥那麼早就偷偷走了?”
“什麼叫偷偷走了?我送她回去的。”
“啊?”
“不走等著你們笑話她啊?她害羞得要命!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事情上、她臉皮那麼薄!”
“……骨子裡還是很傳統的吧,她家的家教嚴格。”我忍不住咧起嘴角,呵呵呵、呵呵呵……
“哥,她好像是你第一個帶回家的女人啊,嘖嘖……”
我哥笑了笑,沒說什麼。
他不喜歡整天被女人管著,那些什麼“你在哪兒?吃飯沒有啊?”的問題讓他深惡痛絕。
林小姐這一點上真是相當的聰明,她來我們家就為了看我哥幾眼,卻從來沒有跟我哥沒話找話的聊天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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盤羊頭骨祛除了陰邪之氣後,我哥通知奚伶舟來拿走。
奚伶舟戴著墨鏡、口罩,長衣長褲,遮掩著身上的紅斑,從她露出來的皮膚還可以看到未退的紅疹。
沒有哪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吧?尤其是漂亮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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