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這一二十年,馬老太太已經很少出手,一是年紀大了、二是徒弟都長起來了,
交給徒弟做就行。
她的有男有女,人數不少,徒子徒孫遍佈各地,但是帶在身邊的就幾個男女,還有
這些男女的徒弟,加起也就二三十人。
姓趙的女子是馬老太太的大徒弟,她已經四十出頭了,沒結婚也沒孩子,看起來還
算個美女,可是看她剛才對奚伶舟的態度,就能猜到她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。
奚伶舟的手放在房門上,她有點緊張的叩了門三下,說道:“……大仙,我是奚伶
舟,我可以進來嗎?”
大仙?
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,什麼意思,她叫自己師父“大仙”啊?
“嘻嘻……丫頭……進來吧……”
屋裡傳來尖細的回答,聽得我渾身一抖,這不是馬老太太的聲音啊!
她的聲音蒼老、還有點神秘,這聲音怎麼聽起來……有點浪蕩啊?
奚伶舟瞪了我一眼:“別大驚小怪的,記得師父做法的侍候要稱呼為‘大仙’!”
她帶我進去,轉過屏風來到內室,馬老太太的床上放著那截兇木,而馬老太太則蹲
在床下。
她的身形瘦小佝僂,雙手乾枯如同乾屍,此刻那雙手正掐著一個身體的脖子,她則
坐在這身體上,彎著腰身,附身湊在身體的鼻子處……
這是做什麼?
我不敢說話,奚伶舟也閉了嘴。
有幾絲淡淡的白霧衝下面的人形鼻孔中幽幽散出,馬老太太好像吸毒一般將白霧
吸到自己的鼻孔裡。
還發出舒服的感嘆聲:“啊……太舒服了……還是活生生的人好啊,尤其是活生生的男人……”
這尖細的聲音和浪蕩的語調哪裡像個老婦人?
我驚訝的看了奚伶舟一眼,她一臉畏懼的神色,但一點也不驚慌。
“……師父,師兄他想弄死我!”她開口就告狀。
馬老太太緩緩的轉過身子,我看清了她的臉&ash;&ash;那不是人類的臉啊!
她臉上的褶子都快被扯平了,眉毛往兩邊耷拉下來,渾濁的眼睛眯成一條線,拼命
。異詭很得笑,的大大開裂卻,間中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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