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能心無芥蒂,要我怎麼表現都可以,無非就是……喜歡聽我叫他老公、喜歡我主動一點麼。
可事實證明我還是跳不出他的手掌心,哪能這麼簡單就讓他滿意?
這一晚的經歷簡直……不堪回首!
邪淫啊邪淫……
第二天清晨,我身上好幾個部位殷紅腫脹不忍直視,碰一下都會有尷尬的刺痛。
他難得沒有早早離開,而是在枕畔與我低語。
“……那個陰差大寶一直在盯著姓徐的女人,她現在依然在隔離中,鬼差進不去,已經有人布了結界。”江起雲低聲說道。
“肯定是朱微媞那個鬼公主,讓你那麼縱容她!”
“……四百年之期,還剩二十來年,也許她熬到極限了吧,哼……”江起雲自嘲的搖搖頭。
“她打算做什麼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我懷疑在沐挽辰那裡發生的事,也與鬼公主有關。”
“嗯?說來聽聽。”江起雲慵懶的挑起我的頭髮,纏在手指上玩。
“她那麼多鬼手下,總要有個地方躲藏吧?密江流域是最大的一個法門,沐挽辰說他趕到時,發現那個小村子裡的很多人死而復生……我估計不是死而復生、而是被鬼魂附身了……行屍不會有那麼好的腦子懂得聽命令!那個短髮女人帶著這幫人逃出了法門。”
“短髮女人……”江起雲皺眉。
會是誰呢?
我想破頭也想不出是誰。
“你看看你,一點慈悲,結果給了她作亂的機會。”我伸手點了點江起雲的額頭:“讓你瞎好心。”
他清冷的笑了笑:“功是功、過是過……給她慈悲是因為她有功,機緣有了,結果如何就看她自己了,她是慘死,想必怨氣始終無法消弭。”
他披衣而起,我撐起身子抱怨道:“你也真過分,弄成這樣讓我怎麼穿衣服……你要去天子殿麼?”
“不然呢?有神職就要歸位,不能虛位太久。”
“那你還這麼……這麼……不知饜足!”
江起雲輕笑了兩聲,俯身湊到我面前。
他用微涼的唇瓣貼著我的唇角輕輕廝磨:“我也想不與你分開,尤其是歡愛後……但也不能真的溺死在溫柔鄉,先記著,以後慢慢把欠缺的陪伴加倍補給你。”
我愣愣的看著他,這到底是誰哄誰啊……
浴室鏡子裡看到自己身上的紅痕囂張的宣告著佔有,那種旖旎氣氛就算沐浴都衝不去。
他都快把我“吃”掉了,還要我主動送到他的嘴邊,上上下下里裡外外,讓我羞恥得要命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