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一航家大門緊閉,他家在三樓四樓,樓上樓下的鄰居都不在,我們要是翻陽臺……會不會被橡皮子彈擊中啊?
我哥也有點為難,如果這裡是普通住宅,按照他的性子早就翻上去了。
三樓而已不在話下。
怎麼辦?我回頭看向我家帝君。
他淡淡的一笑,等著我開口。
我要求他做什麼事的時候,就得乖乖的叫他……
“老公……”
他輕笑一聲,設一個法門對他來說就是抬抬手的事情。
“嗯,這個詞叫得越來越好聽了,學會向夫君撒嬌是好事。”他在我耳邊低聲稱讚了一句。
這傢伙……真壞。
他一向覺得夫君二字是正規且正式的稱呼,而老公二字,對他來說就像情話一樣,帶著些新奇和旖旎。
我被他拉著從淡淡的白色圓圈走進去,來到邵一航家三樓的客廳,我趕緊去開門,樓上隱約傳來粗重的喘息和抓撓的聲音。
我開門給我哥後,先往樓梯上走去。
樓梯上有血跡,我聽到忍痛的低呼聲,我小心翼翼的從樓梯口探頭看去,昏暗的壁燈下,邵一航靠在門上喘氣。
他身上好多血。
“你……”我忍不住開口道:“怎麼弄成這樣?”
邵一航的目光有點散亂,應該是精疲力盡加上失血造成的。
他目光晃了晃才聚焦在我的方向。
“慕……小喬?怎麼是你先來……哦……對……你不是普通人……”他自嘲的一笑。
“你……你都這樣了,怎麼不叫救護車?”我看著他腰上好像染紅了一片,這可是柔軟的部位啊,流這麼多血該多疼啊!
我哥這時候也衝了上了,他看到這場景愣了一下,開口就問:“你媽呢?發瘋了?”
“嗯……我好不容易把她綁住鎖在裡面……她咬得我全身是傷,冷不防還拿刀劃了我幾下……”邵一航額頭上佈滿了冷汗。
我哥二話不說轉頭對樓下說道:“沁丫頭,醫院。”
“別……”邵一航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別你個頭,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,這時候還顧忌你老爸的身份地位和仕途?”我哥罵道:“你叫老子來,來幫你收屍嗎?要老子吃不了兜著走啊?”
邵一航苦笑道:“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……你們這個圈子裡的人,我能信任誰?你們連鬼都不怕、一個個比鬼還精,我也不敢找別人啊。”
看他這樣,我都有點同情他了。
別的高官二代,寶馬香車整天花天酒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