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……再讓我用一次好不好……我不能這樣出去……不能讓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……”
我看著她這樣子,忍不住心裡有些悲憫的情緒。
她看我不說話,覺得有希望,雙眼都放光了,好像飢渴的動物看到血肉一般興奮。
我後退一步,搖搖頭道: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什麼?”
“這東西害人於無形,不能給你,一次都不能再用。”我認真的說道。
她眼中的失望迅速變成了憤怒。
“你們、你們這些小女孩……哪裡懂得我的苦?!哪裡懂得一個女人的苦難?!你知道老公十年不正眼看自己是什麼感受嗎?還不能離婚!不能離婚!要為了他的仕途守活寡!要為了兒子的前途忍氣吞聲!”
她雙目暴突,眼淚湧了出來,口水滴到胸前。
“他有情人,我不管、不鬧,我知道他不會離婚,玩女人我也不管了……但是、但是能看看我嗎?能抱抱我嗎?我真的這麼不堪讓他看一眼都嫌煩?”
她瘋狂的站起來,低著頭就向牆上猛地撞過去&ash;&ash;
嚇了我一跳,我趕緊伸手拉住她,她回頭就朝我張大了嘴巴&ash;&ash;
這是活人啊,一個女人發瘋起來的力氣很驚人,我差點被她撞倒在地。
一道白色的光芒像釘子般猛地飛來,直直釘入她的額頭,那光芒直接沒入她的頭骨,她好像被子彈擊中一樣突然翻白眼軟倒在地。
我嚇得回頭看,江起雲幽幽的捏著指訣站在門口。
“你、你&ash;&ash;”
“只是讓她失去意識而已。”他淡淡說道:“快點處理,這個地方不宜久留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氣場太亂,久留無益。”他簡短的說了一句。
他之前說過,人心算計的地方氣場很亂,而且這些人大多數私下都會注意風水佈局,甚至痴迷各種開運鎮宅驅邪破煞等等。
自古以來最“迷信”的不是老百姓,而是為官為商兩道的人。
因為普通百姓就是求個平安喜樂,而他們如履薄冰,一不小心賠上的就是身家性命。
林言沁著急的到處打電話,她的人脈有限,最終還是要靠林言歡來幫忙。
林言歡在電話裡沒有多問,只是讓我們儘快離開,他會安排後續的事情。
我哥將邵一航送上了救護車,也跑回來叫我們快點撤走。
“我看到有便衣往這邊來了!救護車進來肯定要檢查的……我們快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