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我身後低頭欠身,捏住我的腰,帶著一點咬牙切齒的惱意:“要我說多少次?除了在床*上,我都不喜歡看到你哭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哪有哭,感動一下也不行?
“帝君大人可是參悟太上忘情的人,不能亂髮脾氣破了功啊~~”我岔開話題。
他嗤笑一聲,從我身後撤離,慵懶的說道:“太上忘情又如何,還不是要天天回你身邊點卯報道,不然你又要哭。”
我皺了皺眉,我可沒有怨婦心情啊。
“男人在乎,女人的眼淚才有用;男人不在乎,眼睛哭瞎了也沒用……”
“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想來!不然陰景天宮高床暖枕、侍女們柔順乖巧,你幹嘛不去住?跑來跟我擠在這樣的小房間裡……”
我將他的衣服掛好,轉身看著他。
他眉眼微微闔起,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看他這樣單手支頤、側臥床榻,像一隻慵懶的獸,我忍不住想捋虎鬚。
勾一勾他的衣襟、扯一扯他的腰帶,露出了喉結下線條分明的鎖骨。
腰帶一鬆,衣襟微微散開,就能看到一片堅實的肌理。
他輕笑道:“做什麼?又想吃、又怕被吃,我都不敢動,怕把你嚇跑了。”
“誰要吃你,我還記著賭約呢……說什麼也要得到第一個條件。”
今天就是第三晚,我只要意志堅定,明天就能提第條件了!
“你想提什麼條件?”他微微蹙眉,笑著說:“你想要什麼,就直接告訴我,我能滿足你,何必用賭約這種形式?”
“不不,我不要你帶著施捨慈悲這種心情,要你老老實實聽話照做,嘿嘿……”我腦補了一下自己要提的條件,忍不住傻笑出聲。
江起雲眯起眼,這幅誘惑的樣子讓我喉嚨有些乾燥。
我們糾纏了一年多了,那麼多夜晚肢體交纏、又一起經歷過那麼多事,還一起迎接寶寶的出生。
有些欲*望已經刻入了本能,比如對彼此的需索。
他壓著我的後腦深深親吻,貼著我的唇笑著說:“好,滿足你……今晚我就不折騰你了,讓你明天理直氣壯的提條件。”
真好,我在他唇邊親了一下,第一次覺得他這麼可愛。
嗯,可愛。
地主家最能打的兒子……
噗……
邵一航迫不及待的催我幫他看房子,我只好揹著小羅盤出門,天上飄著小雪,冷得要命,我第一次在北方過冬,平時冬天的衣服不夠厚,總覺得一齣門身體就到處透著涼氣。
雖然我不覺得冷,但奶奶總說受不了這寒風吹入骨縫,讓我也少出門。
可是邵一航上門來催得殷勤無比,車子都開到巷口等著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