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邊。”邵一航指了指左手邊那扇大門。
我習慣性的觀察周圍,看到右邊那套房子的防盜門上捆著一把軟軟垂垂的樹枝。
我戳了戳我哥,示意他看向後面那家的大門。
那是柳條,現在北方是冬天,柳樹只剩枝條了,這門上就捆著那麼一把光禿禿的枝條。
這與燈火豪華的樓梯間和密碼鎖防盜門格格不入。
邵一航納悶的問道:“你們在看什麼?”
“這家住了什麼人?”我哥問道。
邵一航皺眉道:“我怎麼知道,等下問問老齊,看他知不知道。”
大城市裡與鄰居互不認識很正常,我們走到邵一航這位名叫“老齊”的朋友房門前,他按下門鈴,等著裡面的人開門。
我趁此機會偷眼打量了一下低著頭跟著我們的“小三”。
這位小三姑娘看起來像個大學生,臉上那女鬼一般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的稚氣。
大學生當小三,這並不是什麼新聞。
有些是各取所需,有些是玩出火了,等等。
這種事情說不上誰對誰錯,但邵一航那個蒼蠅和蛋的比喻挺貼切的。
裡面厚重的紅木大門拉開,一個頭發亂糟糟、鬍子拉碴的男人站在防盜門後,透過門欄看著我們。
“你行啊你,家裡出這麼大的事,你還能醉生夢死?”邵一航皺眉道。
老齊看起來三十多歲,一副憂鬱藝術家的氣質,他緩緩的說道:“不醉生夢死怎麼辦?我怎麼面對這種&ash;&ash;”
話音未落,他看到了我們身後站著的“小三姑娘”。
那一瞬間他身體如同通了電一般猛地一震,眼睛暴突出來,臉色刷白的撲到防盜欄上&ash;&ash;
“老婆?!”他啞著嗓子低吼了一聲。
我們嚇了一跳,不由自主的退開半步。
那位小三姑娘抬起頭,露出一個難看至極的苦笑:“那個……齊哥,是我……”
老齊的眼神凝滯了幾秒,然後漸漸的平靜下來。
這表情,好像對這個小三也沒多少熱衷吧?
他開啟防盜門,說道:“進來說吧……”
屋裡一片狼藉,出事後警官來搜查過,老齊估計也沒有心思整理,東西隨意亂扔,廚房裡一堆盒飯。
“老齊,這是我跟你說過的慕家兩位大師,他們很厲害,這位姑娘還見過了大長老,你的事情我大概說了下,你再詳細補充一下吧。”邵一航向老齊介紹我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