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如冰山般淡泊的說不做就不做,也可以如岩漿般說做、就要做。
“……衣服溼了怎麼辦?”我在水面下還有一件貼身的軟軟小內衣,現在肩帶掛在手腕上,布料形同虛設。
他噬吻著耳廓和脖頸,一路來到肩頭鎖骨,淡淡的說道:“溼了就溼了,反正這幾天你不需要衣服,多餘。”
“你&ash;&ash;”怎麼我覺得他的惡念還沒趕跑?隱隱有些變本加厲的感覺……
現在的姿勢毫無防備,就這麼坐在他的腿上,關鍵部位直接緊貼,水溫暫時蓋過了他的體溫,我覺得相貼的部位都變得異常灼熱。
這或許是錯覺。
灼熱和冰冷,都會讓身體顫慄。
只要是他,就能輕易讓我的身體動情。
小喬。
我聽到他若有若無的低聲輕喚。
清冽的聲音如同滴落的甘泉浸入泥土,一點一滴的滋潤著心扉。
在這種時候他能將名字呢喃成情話,雖然我經常招架不住。
就在水裡,他的指尖都能捻起絲絲浸潤的黏膩,身體很誠實的動了情。
“哼……”他輕笑一聲,將我往上抱了抱。
“這是正常反應,不然又該疼了……”我抱著他脖頸,心裡已經做好準備他突然進來。
可他沒有,反而只是為我撩起頭髮用布巾包著擦了擦,然後整個抱起我跨了出來。
我略略有點驚訝,誒?路數有點不對?
他要做什麼啊?
我被他放在床沿,看他自己舒服的靠在床欄上,怡然的笑著看向我&ash;&ash;
“偶爾,小娘娘也該主動一次吧?”他挑眉看向我。
噫!!這傢伙!
忒小心眼!都這樣了還揪著這個問題不放!
“……主動就主動,等下牙齒磕到你,你可別喊疼!”
江起雲揚起一抹邪魅的笑,對我勾了勾手指:“來,看看誰喊疼。”
我錯了。
我不該挑釁暴君在床幃之間的權威。
嘴巴酸死了、手也酸死了、腰也酸死了、腿根也酸死了!
最多兩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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