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的一笑:“呵……謝家不止我一個,還有一個人呢……他為了活命,就用蠱毒讓我苟延殘喘最後一口氣,但我的身體已經不行了,現在與行屍走肉沒什麼兩樣。”
我啞然。
不用說了,剛才那個黑影肯定就是謝家最後那個人,他為了活命就利用長寧將東西送到我們家,只要纏上我們家,他就能活下去了?
“這東西有這麼兇險嗎?為什麼指名交給我?”我納悶的問。
“因為你是女人。”
“啊?”還挑性別的啊?
他的餘光瞥了一眼丟在一旁的腰包:“慕小喬,你還是不要管這事了,讓慕家的當家人來處理吧……我死不了,也活不了,就讓我苦熬到腐爛的那天吧……”
江起雲抬起手,細細的銀色鎖鏈從袖袍之中飛射而出,鎖住了長寧的生魂,然後抬手化出長劍,斬斷了他的一魄。
“……魂雖在,魄已不全,斬斷屍狗,讓他免受痛苦。”江起雲簡單的解釋道。
長寧身體的痛感漸漸消失,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我:“你做了什麼?為什麼我的蠱毒沒有發作了?”
“不是沒有發作,而是你的身體喪失了痛感……你的七魄已經殘缺不全,這只是讓你少點痛苦。”
他無所謂的笑了笑:“那多謝了。”
“……這腰包裡的東西害了你家這麼多人命,你們為什麼不反抗?”我解釋道。
他露出嘲諷的表情,目光陰沉的盯著我,冷笑道:“我們家可沒有一個慕小喬,不僅能得到冥府尊神的垂青、還能孕育靈胎,得到仙家的特別關照。”
這……
這句話堵得我,臉都有些發燙。
第679章 小魔頭
江起雲揮劍破開了那個腰包,腰包內部貼滿了符咒來壓抑血腥戾氣。
此時被江起雲劃破,那股氣息就直衝了出來。
他用長劍撥了撥,裡面是一對“觴”。
開瓊筵以坐花,飛羽觴而醉月。
這是古時候的一種酒器,各個年代形狀不同,大多數都像有雙耳的小碗。
如果我哥在,他或許能判斷出這個東西的年歲,然而我只懂得一些皮毛。
觴作為酒器沿用到了兩晉時期,後來就鑄造手工的進步,更加小巧精美的酒器出現,觴就漸漸看不到了。
所以這東西年歲挺久的,而且通體灰白,還嵌著一些大大小小的寶石,有些槽口的寶石已經不見了。
灰白……這材質是象牙嗎?
我看向江起雲,他淡淡的睨了我一眼:“這是人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