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長老站在最高臺,圍擁著宗主季峰,季禮言站在一側。
對甯越微微一笑。
甯越:“......”
別笑了哥,你笑得再怎麼好看也阻止不了物品損壞要賠錢的事實。
“甯越——”
宗主喊了她一聲。
“......啊?”甯越愣了一下,回答。
“你願不願意成為執法長老的直系弟子,往後由執法長老教你劍術。
當然,你也可以去別的派系學習,我並不阻止,只要你能顧得過來。”
甯越愣了一下。
宗主皺了一下眉:“難道你不喜歡劍修,想學別的?那我也不阻止......”
執法長老差點叫出來——
“她喜歡!她怎麼不喜歡?!”
甯越及時開口,有些遲疑:“......靈石,還有場地的損壞,不要我賠償?”
她話音剛落,廳中就一片笑聲。
“想什麼呢,當然不要你賠償,”宗主笑著說。
“修復並不需要你來賠償,這點錢宗門還是出的起的。”
執法長老一拍腦袋:“我說你這丫頭怎麼一路上沒說什麼話,原來是擔心這個。”
既然不用甯越賠償,那她就肆無忌憚了,完全恢復了之前的活力。
“那我願意成為執法長老的直系弟子。”
執法喜滋滋的,把自己精心準備好的直系弟子玉牌給甯越,還墜了一根粉色的流蘇。
他非常滿意:“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就得配這種顏色,我專門選的流蘇,怎麼樣。
好不好看?可別小瞧它,它還有防禦功能呢。”
“哇——”甯越接過來,不遺餘力的給予情緒價值:“真好看,師父你真會挑!”
執法長老被哄得一愣一愣的。
喜滋滋得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堆東西,直往甯越手裡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