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們過來沒聽見嗎?幾個人耳朵都聾了?”
楊飛不耐煩地“嘖”了一聲,轉過頭去。
“你哪位啊,面子這麼大?本來想給你個臉面,好聚好散,沒想到你給臉不要臉啊?”
師迎寒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......我猜出來了,大概是煉獄宗的人。”
煉獄宗?
甯越有印象。
就是和她在驛站起爭執的戚緒呈的門派。
原來他們門派沒禮貌是一脈相承的。
不過,戚緒呈還算有點良心,給了她一袋子錢。
“你說什麼——?”
那人聽到楊飛的嘲諷,又是一聲暴喝,催動樹樁上的劍動起來。
鋒利的劍泛著瘮人的寒光,直直地朝楊飛刺過去。
楊飛雙手環臂站在原地冷笑,一動不動。
只見他身體周圍出現一層白色的壁罩,“崢——”地一聲就把劍彈開。
楊飛好整以暇地挑了一側眉毛:“呦。”
段懷臨淡淡地補充:“......忘了說了,這種技術太菜的攻擊,我的屏障也能擋下。”
......
那人後退幾步,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們竟然有如此級別的陣修?”
他話中的震驚和驚恐不是裝的,讓甯越重新對陣修等級產生了懷疑。
原來在外面的世界,這是很厲害的嗎?
那人又重新打量甯越這邊的陣容。
不知道看到誰,他的表情更加驚恐了,幾乎落荒而逃地往後退!
“媽呀——那人是不是師迎寒!!!”
眾人的視線都聚焦在師迎寒身上。
師迎寒嘆了口氣,語氣有些無奈:“......所以我才說繞路。”
眾人: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