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枝整個臉都紅了,一時間惱怒交加。抬起那個完好的手推甯越。
卻陡然發現自己的雙手和身體被無形中制住了。
“沒用的,別掙扎,”甯越擺擺手,“我用風系法術禁錮了你,你動不了。”
“......風系?”楚枝連痛都忽略了,驚疑不定地看著甯越。
“你不是火系的嗎?”
甯越開始對楚枝上下其手:“......嗯,風系也略有研究。”
楚枝屈辱地讓甯越摸。
反正躲也躲不了,逃又逃不掉。
“真的沒有?”甯越已經全部翻找一遍。
沒找到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和法器。
難道修真界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秘法?
楚枝看甯越這副沒辦法的樣子,忍著痛有些得意地說。
“我已經說了,除非我死,否則你別想拿到!”
甯越撐著下巴,有些無奈:“拜託姐姐,那本來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沒有能力保護好它,被我搶來了就是我的!”
甯越對她的想法不敢苟同。
她直起身,眼神在幽暗的洞穴中諱莫如深,讓楚枝打了一個冷顫。
“行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甯越氣勢洶洶——
一把脫掉楚枝的鞋,露出兩個腳丫。
楚枝呆滯地看著甯越,又看了看自己白淨的腳,沒明白脫自己鞋是什麼意思。
下一秒——
一陣酥麻的癢意自兩個腳底板傳來!
楚枝驚恐交加,整個人向後縮,但身體被禁錮,移動不了。
她剋制不住地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甯越,你手段你真卑鄙哈哈哈,就算......就算這樣,我也哈哈哈哈,絕對不說!”
甯越施展風系法術,在楚枝露出的兩隻腳上輕輕撓癢。
這種無法抑制又無法躲避的才是最痛苦的,比拷打更煎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