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道閃著靈氣的劍光閃過來,環抱住甯越整個身體。
身體突然輕鬆起來。
不受控制的身體突然能控制了。
甯越摸了摸自己的手,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再摸摸自己的臉頰肉。
慶幸目前的自己處於嬰兒肥時期,臉頰的肉緩解了不少衝擊。
她疲憊地撥出一口氣,累得抱住石柱緩了半晌。
嘈雜的聲音傳來——
甯越睜開眼——
只見面前烏泱泱地站著一大群人。
宗主,季禮言,執法長老,陣法長老,師迎寒,段懷臨,宮止......
幾人都目睹了甯越剛才抱著柱子撞的場面。
甯越:“......”
為了掩飾尷尬,甯越‘哇’的一聲嚎出來——
“師父師兄,你們再晚來一會兒,我就要死了......”
兩個師父兩個師兄聞言立刻心疼地湧過來。
陣法長老心疼地摸了摸甯越額頭的淤青。
“怎麼搞的這是?大半夜的怎麼撞柱子了......”
宗主聞言張了張嘴,似乎要說什麼:“那個——”
段懷臨立刻急切道:“是不是想起迷陣裡的東西了,怪我......”
他想起小師妹回來路上的笑容,越想越覺得那是害怕的強顏歡笑。
立刻愧疚:“......怪我應該多注意一些,竟然沒發現小師妹受驚了。”
陣法長老聽徒弟這麼說,立刻也愧疚上了:“這麼說來得怪我,是我沒注意,竟然讓別人把迷陣改成死陣了。”
宗主又張了張嘴:“諸位——”
宮止冷靜的聲音傳來。
“——各位長老冷靜一點,先讓甯越緩一下。”
宮止看著甯越發側的髮卡:“讓小師妹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甯越頂著一張麻木的臉裝哭。
如你所見,血流滿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