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問我!?
威壓並沒有消失,他還是直不起身子,只能半仰著頭看甯越,質問道。
“——你們是扶桑宗的?來我們這裡幹什麼?”
甯越聞言動作一頓,沒搭理他。
她支著下巴,遙遙地看了一眼煉獄宗的牌匾。
揚眉挑唇——
揹著光的少女輕笑,好像覺得這個問題很好笑。
“——來算賬啊。”
扶桑宗這次的陣勢這麼大,煉獄宗的宗門防禦陣法肯定通知門內了。
但扶桑宗根本就是衝著砸場子來的。
根本沒想隱匿氣息。
這麼一大群人,就這麼明目張膽地闖進人家老巢了,還不懷好意地看著人家的牌匾。
不用想都知道來者不善。
宮止走過來,伸手把地上的看守弟子拉起來。
看守弟子愣了半晌,才爬起來,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威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。
宮止已經收回手了,側頭看身側的甯越: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甯越跟在宮止旁邊,回到隊伍裡去了。
宗主正遙遙地立在山巔最高處,見宮止和甯越回來了。
才正視著前方,眸中壓著沉沉的墨色,身形寬厚挺拔。
一瞬間,威壓再次展開。
煉獄宗整個山巔的上空都覆蓋著一層厚重的烏雲。
隱隱有電閃雷鳴。
甯越在下方仰頭看——
狂風凌烈,吹動宗主的衣襬,他的衣襬張牙舞爪,像某種恐怖的兇獸。
哇!好靠譜的中年人!!!
陣法長老在宗主身側,冷著臉揮了揮手。
籠罩在煉獄宗周圍的陣法像是失靈了一樣——
扶桑宗一行長驅直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