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伸手觸了觸白璧,指尖就快速凝結上一層冰霜——
戚緒呈指尖燃起一團火焰,把這層冰霜融掉了。
“哇——”甯越驚歎著看白壁,“這是什麼法器。”
“一個下品法器而已,困不住他多長時間。”宮止皺了皺眉。
果然,戚緒呈連續甩了幾劍後,白壁閃光已經出現細微的裂痕了。
甯越有些可惜地看著:“......看來馬上就要壞了。”
宮止卻淺淺地勾了勾唇:“——給你看看它真正的用法。”
說著就提著大鐮刀緩步上前。
甯越總感覺這樣清瘦挺拔的師兄,提著個大鐮刀的樣子有些煞風景。
只見宮止提著刀,輕而易舉地就刺進了白壁中。
白壁中,戚緒呈的活動範圍並沒有多少。
倒是警惕地看著宮止的動作,但實在是沒反應過來,而宮止又極有目標。
——鐮刀輕易地刺破戚緒呈的手腕。
戚緒呈悶哼一聲,手中的劍落地。
甯越揚眉,眼睛亮了亮,迅速御劍過來。
“這麼好玩!那戚緒呈不就沒辦法還手了?”
“嗯,”宮止點了點頭,看了眼白壁周圍的裂痕,“......還能撐一段時間。”
這甯越可就不客氣了。
戚緒呈的每次攻擊她都能從中感受到赤裸裸的殺意。
戚緒呈是真衝著要她命來的。
扶桑宗遇到的那些事兒,說不定戚緒呈也在裡面插了一腳。
甯越隨手一伸,掌心向上——
一隻漂亮的結著冰霜的箭矢出現在手中。
甯越看向戚緒呈,戚緒呈還是那副神色,似乎根本不在意。
“這麼精緻的臉蛋被我劃傷了是不是不太好——”
甯越挑唇,箭矢伸到白璧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