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爽快地低頭道歉，躬身蹲下。
——是下界皇室極為尊敬的禮儀。
甯越正和楊飛說話，見狀忍不住挑眉。
......沒想到應姿這麼能屈能伸。
“冒昧打擾，十分對不起，還請兩位仙師別與我家僕從計較，我事後一定好好管教他！”
甯越揚眉，算是給過他顏色瞧了。
先不說他自作自受吃了自己丟擲去的細針。
普通人直面甯越這種程度的威壓，身體沒個一年半載絕對恢復不了。
更何況比起身體上的，心靈和精神上的傷害只多不少。
“看在你那麼誠心的份上，”甯越說，“就勉強饒他一命吧。”
“......要是平常有人敢這麼冒犯我，現在屍體估計都涼了。”
甯越說得臉不紅心不跳。
應姿卻十分感謝，頭略微低垂：“多謝仙師。”
阿亮終於掙扎著爬了過來，迫不及待地蜷起身體，跪在地上。
額頭狠狠地在地上磕了兩下：“多謝仙師饒命多謝仙師饒命！”
甯越往旁邊移了兩步，漫不經心說：“給你個忠告。
修真界藏拙的大能遍地都是，最好還是別憑藉自己貧瘠的認知看不起任何人。”
阿亮的頭磕得更響了：“是！是！多謝仙師忠告。”
他說得十分真誠，甯越看不清他的臉，也不想受他的跪拜。
往楊飛身後一躲：“別跪了別跪了，起來吧。”
阿亮這才遲疑著起身。
但身上的細針扎入的疼痛並沒有減少。
他呲牙咧嘴地忍著疼，又不敢表現出來生怕惹甯越不悅。
楊飛看戲似的在旁邊站著。
他本來還想讓阿亮把碎成齏粉的靈石撿起來。
但看這樣子，他估計根本沒有能力撿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