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峰只微微頷首:“我們也沒教她什麼,都是她自己學的。”
畢竟甯越最開始在劍修試煉中,就已經展露了過人的劍道天賦。
語氣中一股老父親由衷的欣慰感,還有想不經意炫耀閨女卻十分明顯的自豪感。
方訓:“......”
季峰內心無比驕傲。
往年通天榜前十的席位,只有師迎寒能得到。
雖然是第一,也足夠令人驕傲欣慰。
但另外九個都是其他四大宗門的人。
今年終於出了一個甯越和師迎寒並肩作戰。
心情有點澎湃。
李玄有些嘖嘖稱奇:“這甯越真是把扶桑宗的劍術練到極致了啊。
不僅動作流暢,還十分優美。肯定費了不少功夫,十分用心啊。”
季峰頷首:“還行吧,也就大比前一個月才學習的劍術。”
李玄:“......”
柳風意看著聽得沉默的方訓李玄二人,想了片刻,沒有去季峰面前讚美甯越一番。
自己自娛自樂地站在臺邊觀看,時不時又蹦出一聲:“好!”
突然——
柳風意察覺自己的後背被一道幽幽的視線盯著。
柳風意:“......”
就聽季峰說:“柳宗主,沒什麼想對我家小越說的嗎?”
柳風意沉默片刻:“好!”
季峰嘆了一口氣,彷彿也知道柳風意嘴裡憋不出什麼了。
柳風意聽著這重重的一聲嘆息。
“......”
還指望他說什麼,要是說些好聽的能把甯越要過來。
他肯定先打個十萬字草稿,流利背誦,讓說多少說多少,還不會有任何卡殼。
但是——!
這怎麼可能!
。呢了好還槽跳真越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