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以為你們不會中招,是扶桑宗把你們保護得太好了嗎。”
疼痛越來越劇烈,楊飛額上冒出冷汗,支撐不住地倒了下去。
甯越趕緊去扶他。
桑道和安撫道:“放心,只是讓你們喪失行動力而已,沒什麼危險。”
說完後疑惑地緊盯著甯越:“你沒事?”
甯越頓了一下:“......”
完蛋,忘記裝了。
她身上的掛太多了,這種程度的毒對身體造不成什麼影響。
所以她才那麼無所顧忌地把茶喝了。
楊飛雙手還捂著胸口,聞言也震驚地看著甯越:“——小師妹?你沒事?”
“啊——”
這一句剛出口,楊飛就眼睜睜看著小師妹痛苦地捂住胸口。
蒼白著臉慘笑,解釋一般地對楊飛說:“可能是身體太好了,藥效有延遲。”
“......”楊飛:“哦......”
為了更加貼合場景,甯越捂著胸口,順勢倒在楊飛身邊了,痛得像是喘不過氣。
楊飛立刻緊張地抬起小師妹,瞪著桑道和,立刻翻出弟子玉牌。
桑道和輕飄飄地打斷他:“死了這條心吧,在這裡,任何通訊都傳不出去。”
楊飛喘了一口氣,把玉牌塞回去。
一手抱甯越,一手捂胸口,看著十分辛苦。
甯越悄咪咪睜眼看他,裝痛都裝得有些於心不忍了。
就聽楊飛中氣十足的說——
“桑道和!給直系弟子下毒,你到底想幹什麼!?
這件事要是傳到宗裡,就算你曾經救過宗主,也絕對不可能善了!”
桑道和卻一副無所謂的姿態,對周邊的侍從說。
“把這二人抬到後院,再去附近探訪一番,今日見過他們來桑府的人......
——全部做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