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小的花瓣飄出來,散了甯越一身。
她神色平靜地給生花施了清潔咒:“本來只是想打他一頓出氣。
......現在看來,還是去送他給那一百八十二人賠罪吧。”
“啊——我殺了你!我殺了你!!!”桑道和神色癲狂地朝甯越襲擊過來。
甯越輕盈地躲避開,神色淡漠地看著他:“......你殺得了誰?”
桑道和理智全失地衝向甯越。
甯越甚至懶得抬眼看他,手向前一刺——
直接把桑道和捅了個對穿。
桑道和肌肉緊實的身體,竟然輕而易舉地就被刺破了。
甯越金丹期時可做不到。
桑道和捂住傷口,瞪著甯越,艱難地說:“你就不怕......宗門對你問責!”
甯越悠哉地看著他,身後火光滔天。
“問責?”她嗤笑,“肩負宗門興旺的寶貝弟子,和連吃帶拿的不要臉長老,宗門偏心誰不難看出吧?”
桑道和吐出一口老血,胸處的傷口還在嘩啦啦冒血。
‘砰’一聲撞到地上。
——死了。
甯越將滿貫惡行的父子倆擺在一起,拿出留影石,對著二人拍了一張。
走進屋內。
楊飛還在歲月靜好地暈著。
他小師妹早就打完轟轟烈烈的一架回來了。
甯越從意識空間拿出草藥:“真的管用?”
小花:“你喂就是了。”
於是甯越把草塞楊飛嘴裡了。
她走到房間角落隱秘的一處,拿出一枚留音石。
趁著楊飛在昏迷著,仔細聽了一遍。
確定沒什麼問題後塞進懷中了。
果然,沒一會兒楊飛就醒了。
他迷濛地睜開眼,疑惑地看著抱膝坐在身側的甯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