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柳風意這傢伙不適合教人,他能自己悟出來,卻教不出來。
如他所說:“自己悟,悟的時間長了,自然就懂劍了,我的見解也十分淺薄,教不了什麼。”
這話其實說得很對。
劍道這玩意得靠自己悟。
於是無極宗雖然有個厲害的劍道宗主,卻沒多少厲害的劍道弟子。
“不過恰巧和迎寒的元嬰雷劫趕一起了,不是什麼大事,也就沒和你們說。”季峰笑眯眯的。
宗主們:“......”
死凡爾賽!
他們都以為當天只有一場雷劫。
一場普普通通的元嬰雷劫,也就沒去檢視,畢竟都知道應該是扶桑宗的師迎寒破境了。
他們不過在心中感慨,不愧是天才。
但誰知道那天還有一場本命劍淬鍊雷劫啊。
要是知道的話,天上下刀子也得過去看看啊!
第二把經過雷劫淬鍊的本命劍!
稀奇啊!
季峰倒覺得他們不來正好。
要不然會直面甯越把雷劫哭跑了的奇觀。
他們宗內已經對發生在甯越身上,任何驚懼稀奇的事情習以為常了。
所以甯越本命劍引來雷劫的時候。
他想的竟然是——
本該如此。
沒有才稀奇呢。
完全忘記了這是修真界第二把經過淬鍊的劍!
季峰覺得自己的心臟有點強大,需要甯越再做點驚天動地的事情才能震驚了。
柳風意看著手心明豔漂亮的花瓣,探頭往下看——
甯越正從臺上走下來。
她那幾個親近的師兄師姐正圍在她身邊。
時不時笑著摸甯越的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