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隱約有印象,但記不起來了。”
師迎寒捏了捏鼻樑,像是有點頭痛一樣:“我和小師妹一樣的感覺。”
兩人避開激動的人群,回到了扶桑宗休息廳。
一進去,就見其他人都在,老老實實地坐在位置上。
也不幹什麼,就看著天花板發呆。
甯越好奇,過去一人戳了兩下:“怎麼了這是?被抽了精氣神兒了?”
師迎寒也有些好奇:“發生什麼了嗎?”
楊飛一想到自己在鏡石中看到的畫面,就有些生無可戀。
他望著天說:“......等執法長老吧,讓他跟你們說說。”
再往周圍一看,不僅是楊飛。
宮止,陸輕煙,江以深,宋伊始,段懷臨幾人都是一般無二的生無可戀眼神。
其他人倒沒什麼,怎麼宮止和陸輕煙也會露出這種表情?
到底發生什麼了?
正想著,執法長老大大咧咧地衝進來。
直接對著甯越和師迎寒撲了個滿懷。
他愉快地把甯越和師迎寒上上下下看了個遍,拍拍肩膀。
“恢復了!不錯不錯!”
甯越好奇死了,抓著執法長老就問:“師父!到底發生什麼了。”
......
執法長老表情一頓,隨後變得有些耐人尋味起來。
“那麼想知道?”
甯越和師迎寒頓時渾身一寒,總覺得有點不太妙。
但腦中總有模模糊糊的記憶卻始終想不起來,這種感覺也不好受。
師迎寒說:“您說吧......”
於是執法長老爽快地把鏡石拋到兩人手中。
“幸虧宗主覺得好玩,用鏡石給你們記錄下來了哈哈哈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