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他說的血液的秘密,確實是真的,之前的司錦也算變相地驗證了一下。
她的血液上次在魔窟的時候吸引了那對魔族姐弟。
“現在相信你爹是真的了吧!”寧斂說。
甯越當即點頭:“相信了相信了。”
甯越想了想,打算說點好聽的,於是眼睛彎彎,對著寧斂笑了一聲。
“爹爹。”
寧斂當即整個人愣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看著甯越,感慨萬分地看著甯越。
“閨女,這聲爹叫得真誠心。”
甯越:“放心爹爹,以後多的是機會叫,你想聽多少遍我就說多少遍。”
寧斂激動地差點跳起來,被甯越哄得心花怒放。
只想立刻把世界上一切好的東西都送給甯越。
無奈現在窮人一個,身無分文。
他突然想到什麼,眼睛亮亮地湊近甯越說。
“爹教你一個厲害的法術,你把手放在胎記上。”
甯越雖然不明所以,但乖乖照做。
手覆上胎記的一瞬間,一陣焰光閃現,掌下陣陣發熱。
寧斂悄咪咪說:“爹偷偷跟你講用法,不許跟你娘告狀,你娘不讓我告訴你來著。”
她竟然還有娘!?
但甯越現在沒時間多問,她著急想知道寧斂說的厲害的法術。
寧斂湊到甯越耳邊,小聲跟她說,還時不時朝天上瞥兩眼。
看著鬼鬼祟祟的。
甯越聽他的耳語,表情逐漸變得奇怪起來:“就這樣?”
“快試試,別跟你娘說哈,就說你自己無師自通學會的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甯越有些無奈,按寧斂教的方法實踐了起來。
她輕輕閉上雙眼,睫毛輕微顫抖,一絲游移的血線突然從她頸側溢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