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什麼東西順著她的胳膊直接鑽入體內了一樣。
本該立刻引起注意的狀況,可宋伊始卻像中了什麼魔咒一樣,分毫沒有察覺。
只覺得腦袋有些發暈,她盡力忽視。
“都裝起來吧,我全要了。”說完就解開腰間的錦袋,整個遞給少年。
按理說,一個寒酸的落魄少年得了這麼一大筆錢,應該激動興奮才對。
但他面上並沒有想象中那種情緒,反而抬著眼皮,用一種奇怪的視線盯著宋伊始看。
甯越臉上神色不變,默默向後退了一步,觀察這人到底想幹什麼。
反正她已經給眾人設定保護屏障了,不用太擔心他做什麼。
突然,小花尖利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——
“不對!屏障失效了!這人問題很大——!”
甯越鮮少聽見小花這樣急迫的聲音。
屏障失效!?怎麼可能!?
即使是當時遇到司棠那樣的大魔時,屏障也能拿穩定發揮作用,怎麼可能現在失效!?
她立刻朝那少年看過去。
少年興奮的視線陡然停在甯越的臉龐上,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。
甯越立刻拔劍——
周身的氣勢磅礴而出,把滿地的字畫吹得在空中翻飛,紙頁的翻折聲吵鬧得讓人心煩。
生花出鞘,鮮紅色的帶著怒氣的花瓣紛紛揚揚地灑下來。
鋒利的寒刃抵著那少年的脖頸,微微用力,一道鮮紅的血跡順著淌下來。
她的境界早被寧斂的血提升至金丹初期,其強勢程度連壓境石也壓不住。
金丹修士的威壓在這一瞬間完全放出,周圍脆弱的木板爆炸崩裂。
甯越儘量控制著自己不波及到周圍的普通人。
四周的人驚恐著遠離這一片區域,很快附近就不見人影了。
那少年的視線終於從興奮勢在必得轉變成驚恐錯愕。
“怎麼可能!你的境界——!?”
“怎麼會是金丹境是嗎?”甯越的聲音冷,眼神更冷,“別妄圖隨便框定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