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的溝壑越來越多,少年人的白淨的臉突然變得幹皺緊縮,膚色逐漸加深。
哪裡還有什麼少年,他分明是個老年人的形象。
直挺的腰背不受控地彎折下來,是早上那個黑袍人!
靠!果然是他!
甯越嫌惡地皺了皺眉,提起劍,一劍揮上他的臉。
長長的一道豁口從眼角一直劃到耳後。
“啊——!”他雙手捧著臉,疼卻不敢觸碰,只能扭曲著手指痛嚎。
這裡的修士無一例外境界都在煉氣期。
除了甯越,所以她能很輕易地傷到他。
甯越的眼神中盡是不耐和煩躁。
他竟然敢對師兄師姐出手,真是不要命了。
甯越聲音冰冷沒有溫度。
“不管你做了什麼,立刻讓師兄師姐恢復原樣,否則——”
再次提劍,衝著他的心口,深深地扎進去。
在距離心臟一寸的位置,甯越停了下來。
“——就要你命。”
他嘶啞著痛嚎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,臉上不斷冒著冷汗,眼中興奮詭異的神色卻不斷疊加。
“有......有趣,不愧是你,甯越。”
甯越提著劍,加重手上的力道,離他的心臟更近一點:“想死?”
“一刻鐘後......”他難受地喘了一口粗氣。
“我暫時攝出他們的一絲神魂,一刻鐘後恢復。”
甯越點頭,把生花從他的心臟處抽出來:“......跟著我想幹嘛?”
“來看看傳說中的甯越,到底有——呃!”
他的聲音陡然一頓,雙眼遽然睜大,眼中盡是不可置信和錯愕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!”
甯越神色平靜,眼中分毫波動都沒有,手中的長劍赫然穿透他的前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