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你別走啊!我們還沒進你家看呢!”殷珞一把抓住她:“你怕什麼,都說了這裡有行家在!我小師孃可不是那種沒用的法師,她厲害著呢!”
汗……你別吹捧我,我才疏學淺、見識淺薄,要論修為道術也只是皮毛,不過是沾了江起雲光而已。
糖糖聲音顫抖的說道:“你們沒發現嗎?我姑姑和那個法師進去了半天,現在沒有聲響!而且、而且這鐵門自己關上了,天都黑了,裡面還沒亮燈,我、我家裡有人住的啊!”
殷珞拉著糖糖悄聲質問道:“你跟我說實話,之前你在家覺得有怪異可怕的東西,那時候你有沒有嗑過yào!”
糖糖舉起三根手指道:“我賭咒發誓,要是磕了yào,我就不得好——唉喲……”
殷珞“啪”的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,把那個“死”字給拍沒了。
我笑了笑,小殷珞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,雖然她對這個糖糖的個人行為十分不齒,但也不希望糖糖亂說這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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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糖最終還是擔心家裡人,她給了我們車庫的密碼。
按下密碼,車庫旁邊的小門開啟,殷珞探頭探腦的第一個跨了進去。
“小殷珞,你膽子很肥啊,這麼大膽,你家沐挽辰不罵你?”我看著yīn沉沉的車庫,忍不住批評殷珞。
殷珞愣了愣:“……他從沒罵過我啊,我這麼乖,他怎麼捨得罵我?”
好吧,我問了一個自找狗糧的問題。
“再說了,有什麼可怕的……可怕的事情又不是沒見過,要是有鬼,小師孃您在這兒呢,怕什麼鬼呀?要是有妖怪麼——”殷珞抬手晃了晃。
她手上有一根粗粗的紅線,掛著兩個小玉竹筒,應該是沐挽辰給她防身的東西。
車庫裡yīn暗沉悶,我總覺得眼前所見有些模糊。
角落裡放著一些修車的工具,散發著yīn晦血戾的氣息。
糖糖緊跟著殷珞,她覺得房子裡有睜眼看不見的東西、也有閉眼無法消散的噩夢。
“誒,小師孃,您看這是什麼東西!”殷珞悄聲叫我。
她湊在一輛豪車前往裡看,指著放在駕駛臺上的小像。
那是個佛像,我對佛家不太瞭解,不知道是什麼佛,但那銅製的小佛像上,滿身都是經文,而且字元彎彎拐拐。
“這跟您手上那幾張黃紙,是不是有點兒像?”殷珞皺眉道:“糖糖你家裡人,該不是信了什麼奇怪的教吧?”
事出必有因,糖糖是最近發現家裡有異常,而我最近一個月身邊也頻頻出怪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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