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嘛,告訴你也無所謂,尊上給我的賜名是沖默,哈,你還是我在人間第一個介紹名字的人。”
……蔥、蔥末?!
我愣住了,這樣的名字,你的尊上是怎麼想出來的?跟你這喜怒無常的xìng格完全不符合啊。
他似乎自己也覺得發音有點兒變扭,瞪著我道:“是沖默!”
沖默……這兩字頗有些道意,可這人喜怒無常完全沒有道心。
他伸出大手捏著我的臉道:“真不知道你這麼普通的一個女人,為什麼會幾次三番擾亂我們的界限……”
他眸光暗了暗,突然伸手勾住我T恤的領口往下拉——
半截燭臺的火苗“噼啪”一跳,明明滅滅的火光下,xiōng前曼珠沙華的印記盡入眼底。
“……咒印。”他皺了皺眉,似乎在思索:“難道是因為這個咒印?”
他到底想幹什麼……
“女人,你死過嗎?”他沉聲問我。
“算死過吧……”我不知這喜怒無常的人到底想做什麼。
“要不弄死你試試?不行不行……出了差錯就糟了……難道是因為你的冥婚?”他自言自語的唸叨。
我有些受不了,提起一口氣道: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找上我,為什麼?”
這個叫沖默的“人”,眯著眼仔細打量我:“你,是不是與那冥府帝君有什麼血契?”
“……不懂你說什麼。”
他輕蔑的看了我一眼:“那些所謂的婚約都是你們凡人弄出來的東西,你們世間人,除非用血和異界訂盟,否則都不作數。”
話音剛落,他突然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頭:“對了對了,我聽說人世間,女人是有處子之血的,那也算是了……”
我漲紅了臉,這、這傢伙,怎麼常識像個小學生?
“……你能讓冥府帝君這麼強大的法身,隨意穿界而不使界限崩毀,我們正巧也需要一個這樣的通道,所以你,對我們很有用處……”
“你也看到了,我們能打通的通道,只能讓一些渣滓般低等的畜生透過……我從鉤吾之山帶來的狍鴞,只能伸個嘴出來……哼。”
他不爽的聳了聳肩。
只能伸個嘴出來……那嘴比車還大,頭有多大?全身又有多大?
“你、你是什麼人啊,到底要打通什麼通道?”我低聲問道。
“嗯?怎麼聲音變軟了?”他壞笑著說道:“你這個女人很有趣啊,一聽到需要‘幫助’,xìng子就變軟了,這麼容易誘哄的嗎?”
我暗暗翻了個白眼,這傢伙不僅喜怒無常,還相當的自負自戀和傲嬌無理。
他突然抬手狠狠的鉗住我的臉頰,恨恨的說道:“之前、你們人界,三番四次開啟通道,豢養了一個全身死ròu的噁心怪物,吞噬各種碎肢爛ròu、鬼魂妖魔,傷了我們不少眷族……”
“卻因為那怪物待在兩界空間的夾層中,我們無法破界!只有你們人界可以開啟通道,憑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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