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程半仙的聲音有點糾結。
這傢伙真是懶得要命,本來他做這個就血賺,不差錢,雖然再有錢也還是窩在那個雜亂的小院子裡安逸腐敗,但他其實挺挑活兒的。
江起雲在我身邊冷冷的冒出一句:“滾過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程半仙好像洩了氣的皮球,他yù哭無淚的說道:“小娘娘,以後帝君大人在您身邊的話,您直接跟我說,我立刻就過來……”
“誰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……我好好請你,你躲懶耍滑,偏要惹得他開口……”我捂著電話悄聲道。
程半仙長嘆一口氣,要了地址,半夜就出發。
我掛了電話,準備叫我哥一起去醫院看看情況,畢竟沈家接了委託、要善始善終。
我哥翹著二郎腿,優哉遊哉的對保安大哥說道:“……其實人啊,最怕的是站錯隊、跟錯人,到時候不僅沒錢賺……還有可能沒命花……你說對不對?”
保安大哥臉色青白不定,唯唯諾諾的點頭。
“走了。”我哥拍拍pìgǔ站起身,對保安大哥說道:“最好後會無期,希望你這輩子也不用請法師。”
我們回到車上,我問我哥為什麼跟保安大哥說這些話。
“他肯定是何大師的幫手,不然為什麼這盞引魂燈放在這裡?”我哥皺眉道:“我們之前離開的時候,看到行政樓有燈光,可能是他按照吩咐去找這個引魂燈——這引魂燈有可能一開始放在蘇公子的辦公室裡!”
“我們走了之後,他進入工廠,將這個放在電梯井裡,恐怕何大師已經料到這鬼不好逃了,就故意弄掉門邊一張符,讓鬼魂能被牽引回來……”
我哥也覺得何大師有問題,他分析道:“我都懷疑這何大師跟蘇公子一家有仇,法師就不能存害人之心,而他將那個金xué一分為二,前半截用來養生氣,後半截就用來養鬼,如果這專案完全死了,又成了一個荒廢之地,鬼也上不了身、也養不起來了。”
“可他為什麼要養鬼?作為法師,他難道不知道養鬼被反噬很危險嗎?輕則損傷身體修為,重則喪命啊。”蕭善明不解的皺起眉頭。
我哥手指敲了敲方向盤,低聲道:“……二三十年前,這裡是個工廠,工廠裡面大部分都是女工……看何大師的年紀,二三十年前,他大概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吧……那些慘被燒焦成一團的人裡面,有他的情人或者老婆?”
我哥這推斷很有道理,武經理肯定也沒有詳細查過何大師的背景,一定要讓他們去查查。
到了醫院,武經理接著我們,態度相當恭敬,我都有些不適應。
“兩位、兩位……那鬼……怎麼樣了?”
我哥笑道:“沒事了,園區的鬼魂我妹已經超度拘走了,你們明天把所有的窗戶大門開啟散散氣,不要招商了,最好c區拆了作為綠化或者輔助區,別不捨得這塊地,有錢賺也要有命花。”
“是是、是是是!一定拆、一定拆!”武經理恭敬的彎腰。
我低聲叮囑他去查何大師,他皺眉道:“剛才,這何大師說既然我們相信您沈家,他就告辭了,現在不知去向了。”
“不知去向?!”我心裡有不好的感覺。
“對,那位劉道長也被他撇下了,劉道長是他請來湊數的,現在想想,我感覺他是請劉道長來穩住我們,讓我們相信他……”武經理皺眉道。
“劉道長對他的做的事情清楚嗎?”我問。
武經理搖搖頭:“聽說他們認識了幾年,但具體我哪知道,劉道長還在,您要不要問問他?”
我點點頭,朝坐在醫院候診區的劉道長走去。
“劉道長……”我低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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