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懂得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時候恩賜一般安撫,其實……也沒有那麼漫長難耐。
當慾望與愛意化為一體,只會覺得分分秒秒都不想分開,恨不能融在一起,絲絲縷
縷糾纏,不再分彼此。
他把我抱起來,就著相連的姿勢坐在腿上,這樣的姿勢很羞恥,但也能很好的擁抱。
“……真軟。”他輕笑著捏了捏我的後腰,抬手摘掉我頭髮上沾著的花瓣。
我攀附著他的肩膀,頭耷拉著他耳邊,喘著氣挑釁的回了一句:“嗯……真硬……又冷
又硬,一點也不可愛。”
他悶笑了兩聲:“這算是挑釁麼?”
我抬起頭看向他,這一片火紅如海的彼岸花,帶著特有的神秘與華麗,在夜色和薄
霧中縹緲如仙境。
我剛動一動,就被他警告似的掐住了腰,不讓我移動分毫。
“別咬……不然就繼續?”他噬咬著胸前,那些泌出滴落的液體讓我無法直視。
兩個人之間完全沒有秘密,全部被剖白。
“仙家尊神也過七夕嗎?”我靠在他肩上問。
“……這是人世的傳說,每個仙家與人的故事都大同小異,知道為什麼總會有一個仙
家思凡下界託生為人、或者被貶下凡間嗎?”
“為什麼?”
他輕笑:“因為陰陽二炁才能孕化啊,有了神之子,老頭兒們也沒法子了,考驗一
下心志是否堅定,然後做順水人情罷了。”
“……那麼,現在也是在考驗我?”
“或許吧,磨其體膚苦其心志,無非是這兩種方式……所以啊,你要意志堅定,別再
懷疑我說過的話。”他輕咬一下我的頸側。
“那你也要——”也要適當的解釋一下,好打消我的顧慮吧?
“噓……有力氣了?那就繼續。”他笑著堵住我的嘴。
……好好好,你是尊神你說了算。
狂亂的痴纏也是一種交流方式,他會身體力行的告訴我什麼叫不容置疑。
不許胡思亂想、不許將他的話當做耳旁風……
甚至不許抗拒這焚身蝕骨的業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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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、桐梧、飄柳楊、蘭幽谷空、璵、敏、妹九、製定整櫃櫃櫥鄒鄒~謝
!賞打的……曙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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