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讓他愣住了,隨即輕笑了起來:“我是什麼人?慕小喬……你傻了麼?不知
道自己的夫君是什麼人?”
我搖了搖頭:“你情緒不太對……你原本不是這樣了,雖然有時候會生我的氣、但言
行從未偏激和憤懣……你現在,怎麼好像很怨我?”
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他,他聞言,笑而不語的盯著我。
這麼近的距離,那雙沒有瞳孔純黑色的眼看得我有些暈眩——害怕。
這種感覺很古怪,對著一個與自己親密得不能再親密的男人,卻覺得有些害怕,仙
家的事情我涉獵尚淺,如果他坐忘是為了摒棄惡念雜欲,那現在我見到的這個人
形,是不是他坐忘的“成果”?
“那你參悟出來了嗎?如果你坐忘還沒結束……我、我先去其他地方待著,不打擾
你。”我偷偷的看了看坐著的那個江起雲。
那樣平和冷清的面容才是他,眼前這個……應該不是真正的他。
“你去哪兒待著?”眼前的男人冷笑了一聲,“這裡是苦寒之地,或許等我一睜眼……
只看到你的皚皚白骨……哼哼……”
他的笑聲中無奈又冷漠,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。
走?能走到哪裡去?這裡周圍一片黑暗,他身邊有冷風大雪,其餘的地方一片虛無。
我應該呆在他身邊,就算真的等他睜眼時我變成一堆白骨,那也要留在離他最近的
地方。
想到這裡,我努力繞過青煙,跑到江起雲坐忘的本體之處,一副賴著不走的樣子。
“你不用蠱惑我、嚇唬我……我不走了,就在這兒等。”
他笑了笑道:“我想了悟大道、以後都不用再離開你太久,卻難以割捨心中愛慾思
念,這就是魔怔。”
“……那又怎麼?難道要我不存在才能解除魔怔啊?”我負氣的說了一句。
這又不怪我。
就算他是神祇,但我們每天相處,夜夜相伴入眠,只要有點慈悲愛心都會不忍分離
啊,這多正常?
神祇又怎樣?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神祇還少麼!
他突然一笑:“說得對……如果你不存在,我就不會這麼魔怔了……不需有情、不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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