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隻眼睛往不同的方向上翻,露出大片眼白,臉上的眼鏡胡亂耷拉在耳朵上,歪歪扭扭的,而且嘴角口水耷拉……
我突然想到程半仙說過,那條寡婦巷裡面的女人們,不光做人的生意,也做鬼的生意。
至於沒有冥婚如何能膠合?他笑著說我笨,找個醉漢醉鬼上身,然後啪啪啪,讓這些鬼感受到滿足、進而聽從法師的命令就行了。
我覺得這位白大褂也是被鬼上身了,但這辦公室居然還有掩人耳目的一層小結界擋住呢,不用五帝錢還看不到這些景象。
白大褂的動作無比熟練,他用大號的注射器抽水,然後沖洗剛才他肆虐的部位。
這人……不,這鬼,還是個老手啊,還懂得事後清潔的?!
喂!”林言沁拍了我一把,不滿的問道:“你看什麼呢?一張空椅子你也能看得面紅耳赤?”
面紅耳赤?沒有吧……我摸了摸臉頰。
林言沁眯著眼道:“該不是一張椅子也能勾起你的浪漫回憶吧,你和你老公這麼做過?”
我白了她一眼,示意她閉嘴。
她小聲嘀咕道:“你老公看起來兇巴巴的,但是對你卻很好……怎麼我遇不到這樣的男人,一個個都對我避之不及,我有毒麼?”
沒有,可是你有個不得了的老爸、還有個厲害的老哥,想打你主意的男人,估計得先掂量一下自己還能不能在國內混下去。
喂,你們在這裡幹什麼!”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吼道。
我們回頭一看,是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。
我們掛了專家號,但是馬主任好像不在,就在這裡等落,幹嘛?你們醫生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,還好意思兇我們?”林小姐不滿的說道。
……你們是來治療的?”男醫生有些懷疑的看向那四個保鏢。
廢話,不然是來玩的啊!誰沒事跑精神病院來玩!”林言沁理直氣壯的說謊。
男醫生面色變了變道:“馬主任可能太累了睡著了,你們稍等,我打電話叫他。”
不一會兒,剛才還在啪啪啪一位患者的馬主任,推了推自己的金絲邊眼睛,一臉憔悴的打開了門:“抱歉,誰等我?”
此刻看去,他眉宇間有一股青黑色,肯定被上身了。
你覺得自己有病?”他納悶的看向林小姐。
林言沁嘴角抽了抽,點頭道:“對,我總覺得自己晚上就愛胡思亂想,整宿睡不著。”
唔……想些什麼?”
我覺得身邊有鬼啊!可是沒人相信我,都說我發瘋,可是我真的覺得有鬼。”她一臉惶恐的表情,演技滿分。
這位馬主任眼中閃過一絲陰沉的光,笑道:“你這算不算病吧,只是有些心理認知異常,不如在我們這裡療養一下?”
你們這裡療養院條件好嗎?如果太差我不住的!”林小姐傲氣的說道。
……挺好的,很多達官貴人都在我們這裡療養。”
可以帶我們參觀一下嗎?”林小姐立刻追問。
”……人要重些一是其尤,的保外對,間空人私是那為因,間房的人病進能不們你過不……以可“:道頭點,下一了僵臉的任主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