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挽辰搖搖頭:“自從回來後,就交手了一次,就是為了在江面上拉這些掛著符咒
的鐵索。”
“這些鐵索有什麼用?”我問道。
“防止鬼城的人順流而下,這是在江面的範圍建造了屏障。”他解釋了一句,抬手示
意開船。
“你是知道我們來了,所以趕來救援的嗎?”我看向他。
他抱著雙手站在船頭,搖頭道:“我幾乎每天都在這附近守著,怕他們越界入侵下
面的地方,好在這段時間他們都很低調,幾乎不出來活動,龜縮在那個村寨裡……”
“那怎麼不去騷擾他們啊?”我哥忿忿不平的說道:“就讓他們這麼心安理得的鳩佔
鵲巢、加固工事啊?”
“……這是為了等你來。”他轉頭朝向我。
“等我?”我有些納悶,“你寫信給我的時候,不是特意在信裡面囑咐我,讓我別來嗎?”
“越說別來,你就越會來,你老公說,你從來不聽話。”他輕笑了一聲。
我……
這種話我還是會聽的好不好!
只是涉及孩子安危的事情,我才很難管住自己。
“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?我能幫上什麼忙嗎?”我著急的問。
這鬼公主多留一天就多危險一分。
她並非不識時務,她原本是想走正道的,可惜正道不是人人都能有的,她生前的所
作所為、死後依然執迷不悟,導致她無法得證仙道。
時限將至,不能證道成仙,那隻能入冥府賞善罰惡、贖罪輪迴。
她不甘心這四百年的道行就這麼沒了,只要能騙過世人,她無所不用其極,賭一把
就賭一把,萬一賭贏了呢!
這就是她現在的心態:不惜灰飛煙滅也要逆天行事。
沐挽辰看了我一眼,低聲道:“你老公說要將她們一網打盡,或許他是鬼公主轄下
的人人鬼鬼都在這裡、順便將她的追隨者都吸引進來,能一次將黨羽和首腦都解決
掉、不要再讓密江流域被佔領。”
一網打盡,我哪有這個道行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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