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這聲音,我就想躲懶。
“請問~~慕當家的在嗎?”一個人斜靠在櫃檯外的小欄杆上,聲音妖嬈得讓人起雞皮疙瘩。
我抬眼一瞥,入目就是一片白花花的大胸脯,大半個胸部呼之欲出的“放”在櫃檯上,來人還用胳膊努力託著胸,以顯示她的性感。
是個年紀三十上下、體態偏胖的婦女。
我覺得自己已經能一眼區別少女、女人、婦女了,這位婦女一看就知道“閱人無數”,跟她說話,用不著藏著掖著。
“當家的不在,有什麼話可以告訴我轉達,如果是來找生意的,隔壁幾條街有紅燈區。”我低頭繼續玩手機。
“嘻嘻……我就找慕當家,別人不能說——”她拋了一個媚眼,故意身體前傾,露出深深的溝壑。
“這位顧客,麻煩小心點啊,我家櫃檯玻璃不結實,別被你下垂的倆木瓜給壓塌了,這些東西你可賠不起……”
她愣了愣,撇嘴哼了一聲:“慕當家,別裝蒜了,上門的生意都不做,慕家要倒了嗎!”
“倒不倒輪不到你來操心……慕家只做正經人的生意,麻煩把你這堆肥肉收一收,太騷了,我怕燻著家裡人。”
這女人太辣眼睛了,要是被我爹看到,又要去沁丫頭那裡告狀了,說我眼睛佔人便宜。
女人稍微直了直身子,認真說道:“慕當家,我老家有一樣老東西,不敢輕易碰,圈裡人指引我,說慕家神通廣大,可以找您看看,如果您願意幫忙……七位數的酬勞,怎麼樣?”
什麼東西值七位數?
她看我沒說話,得意的笑著掏出幾張照片放在櫃檯上,轉身扭著屁股離開。
我收起手機,隨便拿過一張照片看了看,臭老頭冷不防從我身後冒出來:“……那女人說謊呢,什麼狗屁老東西,這些泥土這麼新,應該是剛挖出來的。”
“你有興趣啊,那給你去做。”我把照片往他手裡一塞。
老爹翻了翻,照片裡夾著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我家鋪子的地址——看來是有人指點她來找我們。
正在說話間,沁丫頭從二樓探出腦袋,對我招了招手:“雲凡,你快上來一下。”
“幹嘛?”我懶洋洋的繞出櫃檯。
“我表舅找你——”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。
表舅,我暗暗翻了個白眼,林家的所有親戚都不是善茬,非富即貴,各個都一肚子算盤、人精。
這位表舅不知道為什麼飛來這個城市,讓我和沁丫頭陪他吃頓飯、還說有一位在香港做古董生意的朋友要介紹給我。
看著沁丫頭的面子上,我答應了。
結婚後,我和她經常出席一些應酬場合,也習慣了兩個人互相配合著說點兒場面話。
這些事不難,就是有點兒煩人。
這次的飯局也一樣,在一家豪華酒店的包廂裡,我見到了沁丫頭的表舅,和一個滿口港臺腔的香港老頭。
寒暄、吃飯、家長裡短、互相恭維,無非就是這些內容,吃到一半才談正事。
包廂的側門開啟,一個黑衣人推進來一個皮箱,皮箱上面全是符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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