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病房之後尹韻雪靠在病房門口回想著許蘭枝說的那些話,雖然依舊放不下心中的埋怨卻還是忍不住紅了眼。
許蘭枝說的不錯。
那個人下手很重,她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。
腹腔感染加上大出血很有可能隨時離開這個世界。
俗話說,人之將死其言也善。
她不是不知道許蘭枝的話是什麼意思,但是她也知道,只有靠著自己的能力賺來的錢花的才最心安理得。
傅景燁對她的真心不應該被她用來謀劃後半生。
還有尹昊維,在國外療養這些年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好轉,傅景燁為他尋遍了名醫。
“韻雪,你怎麼哭了?”傅景燁剛剛像另一個病房裡的警官瞭解完情況,一齣門就見到尹韻雪靠在門邊紅著眼眶發呆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尹韻雪露出這樣的表情了。
那種尹韻雪隨時都會消失的不安感再次襲來,傅景燁瞳孔猛地一縮,快步走到尹韻雪身邊一把將她擁入懷中,輕聲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,你可千萬別嚇我!”
“沒什麼,昊維的情況怎麼樣了?”尹韻雪把整張臉埋在傅景燁的胸前。
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氣灌入她的鼻腔,剛才那種令人窒息的絕望感漸漸消散。
“他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醫生說只要再做最後一個療程的治療就可以恢復正常了,你要是想他我現在就讓人把他接回來。”
還有最後一個療程……。
也不知道許蘭枝能不能堅持到尹昊維治療結束。
尹韻雪動作一頓,猶豫片刻過後還是輕輕搖了搖頭,“不用了,他的身體剛剛恢復不能收這麼大的刺激。”
傅景燁垂眸看向懷中女人毛茸茸的小腦袋,輕笑了一聲。
“小傻瓜,我派人接他回國接受治療也可以的,他的主治醫生會陪著他一起回國。”
這話一齣,尹韻雪頓時眼前一亮,猛地抬起頭驚喜道:“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,我知道你擔心他趕不上見母親最後一面,已經派人去接他了,最晚明天下午你就能見到他了。”
傅景燁唇邊勾起一絲寵溺的微笑,抬起大手揉了揉尹韻雪的腦袋。
這個小女人,表面看上去淡漠的很,其實內心比任何人都善良。
不過都是她強撐著倔強嘴硬罷了。
就像她口口聲聲說著再也不會替許蘭枝收拾爛攤子,可是現在許蘭枝躺在病床上隨時可能失去生命她又會跟著難過。
他們在一起這麼久,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小女人心裡的想法。
她永遠都在擔心別人,從來沒想過自己……。
“剛才我已經向警方瞭解了最新的情況,那個撲克牌組織已經被全數清繳了。投降的那個人把他知道的事情全說了,警方決定等他刑滿釋放之後徵用他作為警方的臥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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