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染眼眸黯淡了一瞬,心裡對宮本多了幾分介懷。
在她看來,即便是不情願做這件事,接了這個任務,就需要將任務做到圓滿,然後才能心安理得地獲取報酬。
在駭客這一行裡,唯有成功完成任務的人,才有資格繼續留下來。
但是這個宮本,看起來能力不錯,可太傲氣,也太不負責任。
今天這戲服被時暖暖直接拿走,宮本的疏忽佔主要原因!
看看時暖暖這小人得志的囂張樣子!
“不過薄靳塵對我好你也別難過,你身邊不也有個霍厲川嗎?時染,姐姐先去排隊了,你抓緊時間呀!”時暖暖結束通話電話,邁著優雅的步調,有條不紊地往外走。
時染在椅子上呆坐一瞬,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。
她都懷疑原主是不是被受氣受多了,忽然受不了了,於是憋死了!
這個時暖暖,好想打死她。
而現在時染,不得不用打人的拳頭變成描摹妝面的手。
寥寥幾筆,細眉紅唇,微微暈染的眼影散開,長而捲翹的睫毛不需要多餘的加工就已經攝人心魄了。
她看著木子幫她做的髮型,攏了攏插入髮髻的那朵妍麗的紅色茶花。
紅花配黑髮,黑髮襯白裙,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顏色,卻襯得她清麗中多了幾分妖冶。
時染最終排在了最後一位。
第一位進去的自然是時暖暖,她宛如一隻高貴的天鵝邁步走了進去。
薄靳塵抬頭看了時暖暖一眼,從她那雙眼中看到了銳利的野心,即便這身衣裙翩然如飛,也沒那種縹緲之感。
他再定睛一看。
這不是他特意指定給自己家老婆找的衣服嗎?
怎麼會穿在時暖暖身上?
張廣謀以往也跟時暖暖有過合作,這次見到她寒暄了兩句之後說:“開始吧!”
這一段試戲的內容,是演男主為了女主而受傷,女主終於意識到自己對他的感情。
是整部戲的關鍵節點。
用編劇的話來說,就是在那個瞬間,將一個紅塵之外的人,徹徹底底地拉進了萬丈紅塵之中。
時暖暖最初悲痛,道歉,之後渙散的目光漸漸聚起,開始直抒胸臆:“往後,只要你去哪,我就跟你去哪,我不會再離開你了。”
張廣謀沉著臉挑了挑眉。
薄靳塵則是垂著眼眸,搓著指腹說:“沒感覺,一點都沒有,時暖暖,你沒愛過誰吧?”
這個問題問得時暖暖一愣,旋即她雙頰滾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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