編劇這時也開了口:“導演,你看我就說臨場發揮比較自然吧,這種即興的東西是最完美的!”
李勝點點頭,對時染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以前連臺詞都念不好的人,吭哧癟肚地每一條都得NG好幾遍,今天簡直大變樣了。
李勝不可思議地打量了時染一圈,正欲開口,時染卻“嗖”地一聲跑開了。
薄靳塵:“……”
這女人到底什麼毛病?
導演剛喊卡就一溜煙沒影了,他身上是有病毒嗎?
時染跑出了休息室,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。
好險,真是好險。
原主之前一身黑料,耍大牌不敬業,她可不能讓原主這些汙點玷汙了她家靳塵寶寶。
雖然很捨不得,但是為了靳塵寶寶的口碑,為了不傳出緋聞,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。
時染微微一笑,心裡一陣滿足。
因為剛才時染一條過,現在劇組的微信群裡都已經炸鍋了。
---臥槽,時染剛才竟然一條過了,我還以為她只會耍大牌。
---她剛才的表演,簡直就是腦殘本殘,連臺詞都是臨場發揮的,難道是解除封印了?
---難道是偷偷學了表演?
……
與此同時,正在B組拍戲的時暖暖,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。
時染的垃圾演技竟然得到了一致的誇獎,這怎麼可能?
時暖暖立刻回到保姆車上,給楊海莉打了一通電話,質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楊海莉也是懵逼的,“我也不知道,開拍之前我還告訴過她,隨便拍拍就完了,誰想她還一條過了,難道就是因為腦殘,所以本色出演?”
時暖暖聲音陰冷,完全沒了大眾面前小天使的模樣,“她的角色一直都是腦殘,又不是第一天才開拍,你給我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!還有,我不希望再發生這種事。”
楊海莉應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,楊海莉就去找時染了,但是卻到處都沒有找到時染的行蹤。
這會兒,時染準備去個洗手間,手臂忽地一緊,還來不及反應,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進了休息室。
緊接著整個人被按到了門上,薄靳塵高大偉岸的身子壓了下來。
這一切就發生在一瞬間,等時染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抬頭就撞進了薄靳塵那雙狹長深邃的眸子之中,一顆心頓時狂跳個不停,氣都喘不上來了。
啊啊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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