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爸爸要裁你呢,我勸不動。”
時染咬著唇,滿眼的無辜,吼吼,她是最天真可愛的小白兔。
是她的老父親非要裁人,與她何干?
老黃使勁拖著楊海莉,硬生生將她拖離了總裁室,小明星站得遠遠的,也趕緊溜了,生怕給自己沾上血。
只不過眼中鄙夷卻全獻給了楊海莉。
這個女人成天趾高氣揚的,這回被時總趕出公司,看她以後還怎麼在經紀圈混下去!
總裁室裡,時忠愧疚地看著時染,“剛才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知道爸爸都是為了我好,我聽爸爸的話。”
“哎,我的染染最乖了。”
時染笑的乖巧,弄得時忠也忘了是時染帶來的錄音,只是滿眼感慨的看著她的笑臉,“你甚少和爸爸聯絡,也不知道你在如夢居過的好不好?”
“靳塵對我挺好的,爸爸不用擔心。”
時染扮演著乖巧可愛的女兒,只管甜笑,只是話鋒一轉,又歪頭看向時忠,“爸爸,Hailey姐她只是一個經濟人,挑撥我們倆的關係對她也沒什麼好處,不過我倒是看她和何阿姨……”
時忠皺了皺眉,出言制止,“別說了。”
時染剛準備從兜裡掏出來的通話記錄,又硬是被塞了進去。
哎,看來她這傻爹,還是向著那何詠華的。
——
楊海莉離開嘉世,連忙找何詠華母女幫忙。
“你說什麼?你被辭退了?”何詠華聽到這個訊息,暴跳如雷。
“是的,其實她早就懷疑我了,之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還錄了音,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,總之沒辦法在她身邊繼續工作了。”楊海莉委屈巴巴地說道。
“這個賤人!”時暖暖咬牙切齒,她真是小看了時染。
“行了,沒你事了,沒用的廢物,快滾。”何詠華知道楊海莉已經沒用了,再沒了好臉色。
楊海莉不得不落荒而逃,離開了安貴莊園。
“媽,你有沒有覺得,時染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?”時暖暖咬著自己的下唇,眉頭緊鎖。
“什麼不一樣?”
“她以前呆呆的,叫做什麼就做什麼,可是最近好像換了個人似的,上次演了場戲,那個李勝到現在還時不時稱讚時染的演技,現在居然連楊海莉都看穿了,你不覺得這些事完全不是時染所為嗎?”
何詠華坐在了沙發上,沉思了一會兒:“你這麼說也沒錯,時染這孩子我從小看著她長大,人很內向,沒什麼心眼,確實做不出錄音這種事,難不成……?”
“有人教她?”時暖暖恍然大悟。
“很有可能,不過無論如何,現在我們都不能放鬆警惕。”何詠華抓著自己寶貝女兒的手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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