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染攤攤手:“我家那位什麼脾氣,你是知道的。”
宮本啞然,繼薄靳塵之後,他又多了一位得罪不起的大佬——時染。
而且這個女人的行為比薄靳塵更難琢磨:“行吧,我在這等你父親回來,你跟薄靳塵真的很有夫妻相,進一家門也是有道理的。”
時染頓時眉開眼笑:“那是當然了,我家小塵塵是這個世界上和我最相配的人了!”
安貴莊園內還留有時染的豪車,原主雖然拿到了駕照,但是因為總是被時暖暖灌輸她開車容易出事的觀念,因此一直沒有開過。
但是因為太喜歡那勞斯萊斯的鑰匙了,所以也沒肯把車交給時暖暖。
時染一路疾馳而去,心裡有種爽快的愜意感,身體健全開車的滋味簡直不要太爽!
沒過十幾分鍾就已經抵達瞭如夢居,一個甩尾將車擺進了車庫。
薄靳塵在露臺上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剽悍的開車技術是她做夢學的嗎?
上次他飆車時候在副駕駛嚇哭的人,是誰?
時染熄了火,解了安全帶,笑吟吟地從車上下來,手裡將勞斯萊斯的車鑰匙高高拋起又接住,語氣裡帶著滿足的慵懶:“真是爽啊!”
說完,她察覺到露臺上居高臨下的視線,仰起頭衝著薄靳塵揮了揮手:“老公我回來啦,你想我沒有?”
黃昏下,薄靳塵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金光,擋住了那一層粉潤。
“誰想你了,趕緊吃飯。”
這一餐飯,薄靳塵吃得有點心不在焉,他突然提議:“要不你帶我去飆車?”
時染抬眸,驚詫地問:“我這技術飆什麼車?”
薄靳塵眉頭皺得更緊,他剛剛可是從望遠鏡裡面都看到了,時染那開車技術,都快趕得上賽車手了,他身邊一個鐵哥們有賽車手的證書,曾經給他們小露了一手,跟時染差不多。
時染她……真是個謎。
“小塵塵,我告訴你一件事。接下來我可能很快會被全網罵,這事你不要管,我跟宮本商量好對策了。”時染咬了一口排骨,漫不經心地說著,好似被全網噴也不過是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可薄靳塵是經歷過那種黑暗階段的,被所有人肆意詆譭謾罵,沒有一定心理承受能力的人,都會被那種絕望的壓力給逼瘋的,這女人竟然要他不用管!
行吧,不管就不管。
薄靳塵嗤笑一聲:“那你到時候被罵哭了,可不許怪我不管這事。”
“嗨,這事情最後哭的人肯定不會是我,當老公的,要對自己的老婆有絕對的信心,就像我任何時候都會無條件地相信你一樣。”時染的笑容太過燦爛,如冬日裡的暖陽,一下子就將薄靳塵那顆死寂的心照亮。
他嗓音裡含著幾許不自然:“要是你承受不住,我會出手幫你的,夫妻一體,你沒有拒絕我幫助的理由,懂嗎?”
啊!男神好霸道,好撩!愛了!
時染跟小雞啄米似地連連點頭,在薄靳塵寵溺的眼神下,又多吃了幾塊肉。
這一晚,時染留在了家裡,再度使用臥房裡面那臺精心組裝的電腦,開始戳五人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