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,閉嘴懂嗎?”時染沒好氣地懟了一句。
現在時暖暖跟何詠華母女倆理虧,也不敢鬧騰,只能悻悻地看著時染。
“爸,這件事情確實影響很大,我事業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起色,就被有心人坑害成這樣,讓我不得不防著點,即便時暖暖真的不知情,這件事也跟她有千絲萬縷的關係。”
時暖暖內心的不平已經完全剋制不住了,她眼眶陡然紅了,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咆哮道:“我也是受害者呀!你為什麼這麼冷漠,你就看不到別人身上的苦難嗎?”
“哦喲,我還真看不到,我只看到了——自作自受!”時染反唇相譏,絲毫裡子面子都沒留。
宮本坐在一側敲著鍵盤,本來一直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人突然道:“染染,我的人已經找到水軍頭子了,他說是有人給了他十萬塊錢,讓他讓這件事情鬧大的。”
時染一攤手:“嘖,這找人辦事,也不找個嘴嚴一點,之前那個什麼隱匿俠,好像就是因為嘴嚴,現在被處理掉了,現在這社會上怎麼一點信任都沒有了。”
“就打了一頓,那人什麼都交待了,而且我們這邊查到了聯絡那個人的IP地址。”宮本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,“還繼續查嗎?”
時染眼珠子在時暖暖身上轉悠了一圈:“查,當然查!”
“別,別查了,我道歉!我道歉總行了吧,這件事情你又沒有什麼損失,反而還多了話題,不好嗎?”時暖暖高聲咆哮,完全沒有半分道歉的意思。
時忠全程都十分平靜,只是眸光深深地看了何詠華一眼,眼裡滿是失望。
何詠華只覺得那淡淡的眼光射過來,臉上像是潑了一盆冷水。
時染打了個哈欠,她是真的好睏呀!
“這事我不追究,但是所有資料都會整理出來,如果時暖暖再對我出手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不過這一次,我得要一筆利息啊!”她直勾勾的望著何詠華,“何阿姨,我之前分紅上面的虧空,你是不是該補上?”
“手裡沒錢,就心情不好,心情不好就想看人倒黴,這就是個惡性迴圈啊!”
宮本在心裡默默地給時染比了個大拇指。
狠還是時染大佬狠!
薄靳塵熟門熟路地來到大門口,還未進門就聽到了時染的這句話,憋不住笑出了聲。
時暖暖一眼就看到門口站著的薄靳塵,泫然欲泣,做出了十足的嬌憐狀。
誰知道薄靳塵看都沒有看她一眼,直接過來攬住了時染的腰:“該回家睡覺了。”
時染腦袋暈沉沉的,又打了個哈欠:“24小時內錢到賬,人就沒事啦!”
“爸,我回去啦,別太想我,晚安!”時染瀟灑地揮揮手,扭頭就自然而然地拉住薄靳塵的手。
時忠彷彿突然老了十歲一般,聲音乾澀地說:“就按染染說得辦吧,暖暖,你也該明白什麼事能做,什麼事不能做了。”
回程路上,宮本跟在兩人身上,只覺得自己宛如化身成為了一個一千二百瓦的大燈泡。
他躊躇良久,終於在他們停下準備上車的時候,略微茫然地問:“靳塵,你出手幫時染了嗎?”
薄靳塵煩躁不安地看著時染,這女人要他不出手不幫忙,所以他什麼都沒安排。
宮本卻沒讀懂他眼中的含義,反倒是鬆了一口氣說:“半小時前,有人開始全面對水軍展開了行動,將那些賬號禁言了,不僅如此,還有很多人開始為時染加油打氣,祝她破繭成蝶,這招妙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