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暖暖眼中終於多了幾分驚詫,難以置信地瞪著她: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你故意穿我戲服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,對了,今晚的事也不是意外,我都知道的。”時染說完,伸出食指,點了點時暖暖心臟的位置,然後做出了一個槍的手勢。
“砰!”
“那感覺應該很不錯吧?”
時暖暖只覺得心頭寒霜驟起,目光閃爍地看著眼前這個笑意盎然的妹妹,彷彿在看一個從地獄裡裹挾滿身兇戾的魔鬼。
時染伸手在她發愣的眼前晃了晃:“早點休息啊,說不準哪天就嗝屁了,殺孽這事,得用命還,你知道嗎?”
不管時暖暖知不知道,但是時染是知道的。
這世界上總有些人遊走在道德底線上瘋狂作死,拿別人的一切當做賞金。
時染嘴角多了點笑意,她也是這樣的人啊!
時暖暖這般想當獵人,現在也是她的獵物之一了。
門被時暖暖狠狠地關上。
緊接著她整個人就順著門滑到在地,額上滿是冷汗,她總有種時染換了個人的感覺。
薄靳塵在黑暗裡,目不轉睛地看著時染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,對她的興趣更濃。
他這個小老婆似乎藏著很多秘密啊!
時染輕手輕腳的回了臥室,第一時間看的是窗戶,那紅點消失,突然就鬆了一口氣。
下一秒,她就對上了一雙鷹隼般在夜裡晶亮的眼眸。
“時染。”
他聲音顯得漫不經心,卻在夏日的夜裡讓時染打了個寒顫。
心虛的時染聳了聳肩:“我把你吵醒啦?”
“你吵醒了一大家子人,是為什麼?”薄靳言站起來,在本就黑漆漆的屋子裡,威勢更強。
時染此時心裡沒有多少劫後餘生的感覺,反倒是無比的煩躁。
要是她現在手裡還有能用的人,至少不會在被人暗算的時候這麼無力。
她抬頭看著薄靳塵,一字一頓的問:“你相信我嗎?”話一齣口,就像是耗盡了她全部的勇氣了。
“你是我老婆,我為什麼不信你?”薄靳塵一個反問,難得認真的說:“時染,我不管你現在有什麼想法,但現在我願意聽,不要等到我不願意聽的時候再來說。”
他給時染的時間夠多了。
如果時染一直對他冷冷淡淡還排斥的話,現在肯定離婚了,可偏偏這傢伙前段時間莫名熱情,但現在這疏離的態度,讓他心頭縈繞著一股難以消解的怒火。
時染一聽就撲過去抱住他,把腦袋埋在他精壯的胸膛。
一隻手情不自禁的多摸了摸。
!棒好的真手








